第156章 针引伏敌故人再现(第4页)
他说:因为你的针,还带着当年的温度。
井外的人已经开始往下爬了。
涪翁握紧沈知秋的手,玄针在两人掌心发烫,像团要烧起来的火。
沈知秋迟疑了片刻,反手扣住他的手腕——那力道,和二十年前在石榴树下背《明堂经》时一样。
石龛里的温度突然降了几分。
涪翁的指尖抵着沈知秋腕间的太渊穴,能清晰摸到她脉搏跳得像被惊的雀儿——这哪是普通的紧张?
他想起方才她呼吸里的苦杏仁味,想起井外飘来的清心丹药末,更想起谢云临终前说的后颈刺痛——原来不是冰蚕毒,是迷魂香!
合谷。
他低喝一声,袖中玄针闪电般刺出。
沈知秋只觉虎口一麻,整条手臂像浸了冰水,连抬指的力气都没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那枚银针稳稳扎在自己手背横纹处,针尾的青铜纹路泛着冷光,你...你怎么知道?
你身上的清心丹压不住迷魂香的苦。
涪翁的拇指扣住她腕骨,另一只手已经封住她肩贞穴,二十年前你替我试药,误吞半颗迷魂丹,吐了三天三夜,嘴里就是这股味。
他的声音像淬了冰,韩慎之死了二十年?
还是你带着迷魂香的幻觉,才以为他刚死?
沈知秋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想挣开,可被封的合谷穴像有千钧重,连手指都蜷不起来。
井外传来铁器刮擦井壁的声响,追兵的骂声更近了:那老东西不会跳井了吧?
别喊。
涪翁的银针又点在她天突穴上,再动,我封你涌泉。
他盯着她发间歪掉的珍珠簪,那珠子早没了当年的润,倒像块蒙灰的石子——和太医院库房里过期的珍珠粉一个颜色,你腰间的医圣佩,是韩慎之给的?
还是守典人?
你胡说!
沈知秋突然尖叫,可声音刚出口就哑了。
涪翁的玄针不知何时已戳进她廉泉穴,喉间像塞了团棉花。
她瞪着他,眼底泛着红,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现在清醒些了?涪翁抽出一枚细如牛毛的醒神针,在火折子上燎了燎,这针走任脉,通舌络。
他手法极轻,针尖刚触到她廉泉穴,沈知秋就打了个寒颤——这是真针,不是幻觉。
韩慎之...是被守典人杀的。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三年前我在洛阳街头遇见他,他说真本在归墟井,可等我到了井边,他突然吐血,说守典人...要灭口她的眼泪掉在涪翁手背上,我不信,我去太医院查他的医案,发现他后颈有针孔——和谢云的一样!
涪翁的呼吸陡然一滞。
谢云遗书里确实写着后颈刺痛如锥,他当时只当是旧伤,原来是被人下了针!
他望着沈知秋腰间的医圣佩,背面的传于沈氏,守真待明突然刺得他眼疼——韩慎之若真想传医道,何必刻这种模棱两可的字?
守典人是谁?他的银针又进了半分,是张让的人?
还是绿林里的?
我不知道!
沈知秋突然哭出声,他们只说医典不能落在江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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