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针踏帝都风云再起(第4页)
新帝信我,说我能写《新朝医典》,比你们这些守旧派强百倍。
他指节叩了叩案上的青铜匣,知道我为什么烧天禄阁的书?
那些老古董写的都是医者仁心,可仁心能换粮?
能让士兵打仗不喊疼?
李柱国的太阳穴突突跳。
他想起涪水畔难产的农妇,想起被恶吏打断腿的老丈——那些人要的不是不喊疼,是活下来的希望。
你篡改医典,把针术写成止痛之法,把诊脉说成测运之术他向前半步,银针在指间转得飞快,今日我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韩慎之突然拔高声音,从袖中抖出根黑针。
针身裹着层暗纹,凑近了能闻见腐肉味,当年你不肯烧书,我便烧了天禄阁;如今你要坏我大事,我便烧了这洛阳城——反正新帝要的是医能定国,我给的,比你干净。
两股针风撞在一起的刹那,密室的夜明珠突然爆了两颗。
李柱国的赤针擦着韩慎之耳尖划过,在石壁上留下焦黑的痕迹;韩慎之的黑针则刺中他左肩,疼得他踉跄两步——那针上竟淬了曼陀罗,血珠刚冒出来就泛着青。
师父!
王二狗抄起短棍要冲,却被李柱国喝住:退到墙角!
他反手拔下左肩的针,在嘴里抿了抿,瞳孔因毒性微微散大,好个韩慎之,用腐尸养针,倒和你这人心性般配。
韩慎之的黑针又至。
这次李柱国没躲,玄针境界的针气从指尖喷薄而出——赤针是灼邪,玄针是续脉,此刻却化作钢刀,地磕开黑针。
你说医药定国?他踩着案几跃到韩慎之面前,银针抵住对方咽喉,医要定的,是人心。
定人心?韩慎之突然癫狂地笑,手指猛拍案下机关。
密室剧烈震动,王二狗被甩在墙上,短棍落地。
李柱国踉跄着扶住石壁,低头时瞳孔骤缩——青石板地面裂开蛛网般的纹路,竟露出幅巨大的九宫图,每格都刻着针经里的穴位名:......
这是当年你校书时画的九宫医阵!
韩慎之咳着血,指缝里渗出黑红的液体,我早说过,医道要为权贵所用——现在,就让这洛阳城的百姓,给我的医典祭旗!
王二狗扑过来拽李柱国的衣角:师父,地面在发烫!
李柱国望着九宫阵中渐渐腾起的雾气,突然想起程远信里最后一句:青囊先生的医典,藏着能毁城的毒方。
他握紧银针,血从指缝滴在穴上——这一次,他绝不会让韩慎之的疯癫,再毁了医道的根。
阿狗,捂紧口鼻。
他扯下衣襟包住王二狗的脸,这雾气是曼陀罗花熬的,吸多了会疯。
韩慎之的笑声混着震动越来越远。
李柱国盯着九宫阵中央缓缓升起的青铜匣,突然明白这老东西要做什么——他要把毒雾顺着洛阳的水道放出去,再用《新朝医典》里的解毒针术当救命符,让全天下人都跪下来求他。
想都别想。
李柱国咬碎舌尖,血沫喷在银针上。
玄针境界的针气裹着血气,地扎进穴——这一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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