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风起涪水暗潮再涌(第4页)
他逐一扫过五人,现在,是自己说幕后联络人是谁,还是我用玄针探魂
为首的年轻人突然跪了:是...是青冥医会的左使!
他每月十五夜里来医馆后巷,用黄钟印对暗号!
李柱国的银针地刺进他肩井穴:早这么痛快,何苦受那赤针之苦?他转头对程高道,明日十五,我们来个瓮中捉鳖。
月到中天时,医馆后巷的老槐树下,李柱国摸着怀里的医道源印。
印面的纹路比前日清晰了三分——这是收了程高、王二狗、赵子衡三个心正弟子的缘故。
他借着月光翻开新抄的《针经》,源印突然发烫,一行残句浮现在印面:玄针续脉,需引任督二气——正是他昨夜苦思的针法难点。
原来如此。
他提笔在残卷上补全注解,窗外的竹影却突然晃了晃。
李柱国抬头,见黄钟印残片在案几上微微颤动,像是被什么力量牵引着。
他皱眉将残片收进木匣,可指尖刚触到匣盖,便听见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琴音。
那是《高山流水》的尾调,清越如鹤鸣。
李柱国的手猛地一抖,墨汁溅在《针经》上,晕开一团污渍。
他冲出门去,江风卷着晨雾扑面而来,可后巷里空无一人。
只有涪水拍岸的声音里,隐约还飘着那琴音的余韵——那是用伏羲式七弦琴弹的,琴尾有块焦痕,是当年天禄阁大火时,他亲手从火里抢出的。
不可能...他喃喃自语,指尖抚过胸前的源印,她...她明明死在天禄阁的火海里。
江对岸的山影里,一道白衣闪过。
李柱国抓起渔竿上的银针囊,刚要追,却见那抹白影停在崖边,转身对他举起了半枚黄钟印。
月光下,印面的纹路与他手中的残片完美契合,而持印之人的眉眼,竟与记忆中那个在典籍堆里与他争论《黄帝内经》的女子,分毫不差。
琴音再次响起。
李柱国的呼吸骤然急促,腰间的银针无风自动。
这一次,他听清了琴曲里藏的暗语——那是他们当年在天禄阁校书时,用来传递紧要消息的密调。
涪翁?程高的声音从医馆里传来,明日要审青冥左使,您...
李柱国回头对徒弟笑了笑,可目光仍牢牢锁着江对岸的山影。
他摸出怀里的源印,感受着那越来越清晰的纹路,轻声道:程高,明日审完左使,你带王二狗去采购药材。
我...要去江边钓鱼。
晨雾漫上来时,他的渔舟已划出了一里多地。
船尾的铜炉里,煮着半壶新茶,茶烟袅袅升起,模糊了他望向对岸的视线。
而在船底的暗格里,那半枚黄钟印正与他怀中的源印共鸣着,发出极轻的震颤——像在回应那道熟悉的琴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