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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暴雨夜里的赤针活人(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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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狗蹲在榻边,攥着赵阿婆枯枝般的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抽噎。

李柱国从怀里摸出个牛皮小囊,打开时,十二根银针在雷光里泛着暗红——这是他用天禄阁最后半车青铜熔的,每根针都淬过三年陈艾的烟。

百会通阳,风池散风,合谷开闭。

他捻起三根针,针尖在掌心蹭了蹭,王二狗,数三息。

第一针刺入百会穴时,赵阿婆的眼皮跳了跳。

第二针进风池,李柱国指腹感觉到针尾微微发烫——这是针干透了。

第三针合谷刚入半寸,草棚外一个炸雷劈开天空,赵阿婆突然呛咳起来,浑浊的眼珠缓缓转向李柱国。

一、二、三。

王二狗声音发颤。

李柱国拔针的动作像抽丝,三根针起出时,赵阿婆的右手竟能微微抬起,歪着的嘴角也在往下收。

张婶突然尖叫:她、她眼睛动了!

阿婆?

阿婆?王二狗把脸凑过去,赵阿婆喉咙里发出声,枯瘦的手指颤巍巍碰了碰他的鼻尖。

草棚里炸开一片惊呼。

陈三踉跄着撞翻了药罐,老周跪在地上直磕脑袋:神仙啊!

张婶抹着眼泪往草棚里挤,被李柱国用针囊一挡:都离远点,她刚通了经络,受不得热烘烘的人气。

他转身要收针,突然觉得丹田一热。

有什么东西顺着任脉往上窜,像团温吞的火,烧得胸口发疼。

他低头,就着草棚里摇晃的油灯一看——青布衫下,胸膛处浮起一枚青铜古印,纹路模糊如雾里看山,印面上却有一行小字清晰得刺目:三焦气闭,取合谷以通之。

李柱国的手猛地攥紧针囊。

这是《针经》里的句子!

当年他在天禄阁校书时,见过《针经》的残简,这一句正是卷首的要诀。

他曾翻遍所有医典,想补全这一卷,却只找到三焦者,决渎之官的断章。

这是...?他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团光影,古印突然一热,烫得他缩回手。

王二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涪翁,阿婆在叫您!

他猛地转身,赵阿婆的眼睛已经能完全睁开,虽然嘴角还有些歪,但眼神清明:李...李太医...她喉咙里像塞着棉花,每个字都要费尽力气,我就知道...是您...

草棚里的喧哗戛然而止。

老周的膝盖还抵在泥地上,张婶举着擦眼泪的布帕僵在半空。

李柱国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本以为隐了姓名,改了容貌,连医箱都换了粗布裹着,可赵阿婆还是认出来了。

阿婆您认错人了。

他弯腰给赵阿婆掖了掖被角,声音比平时更冷,我就是个打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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