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针鸣九霄医道永续(第4页)
过年要回来吃腊肉!
渔翁的脚步顿了顿,抬手挥了挥。
船桨划破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将他的身影揉碎在晨雾里。
...
五年后。
程先生!
村东头张婶的孙子抽风了!
程高刚放下给赵大娘扎针的玄针,闻言立刻背起药箱。
穿过涪翁医馆的青石门楣时,他瞥见廊下新立的石碑——上面的名字又多了二十三个,最末是王二狗三个歪歪扭扭的字。
村东头的草房里,三岁的小娃蜷在炕头,小脸涨得紫红。
程高摸了摸孩子的脉,指尖微沉——是急惊风。
他取出银针,在灯上烤了烤,曲池、合谷、人中......
轻些!
张婶攥着他的手腕,我听人说,当年涪翁扎针,孩子都不哭......
程高抬头笑:那是您没见我当年扎歪针,师父拿药杵敲我手板。
他进针的瞬间,小娃突然打了个挺,又软软瘫下。
张婶抹着泪去摸孩子的额头,突然愣住:不烫了!
程先生,真和传说里一样......
什么传说?程高替孩子盖好被子。
说涪翁有三根针,青针治风寒,赤针破阴毒,玄针......张婶掰着手指头数,窗外突然传来脆生生的童声:玄针续脉起死回生!
黄针......黄针点穴活死人!
几个光脚的小娃扒着窗沿,鼻涕泡在风里晃:程先生是涪翁再世!
程高走出草房时,夕阳正把医馆的匾照得发亮。
他望着远处的江水,想起某次整理医典时,在《针经》末页发现师父的批注:医道如江,我是上游的石子,你们是奔涌的浪。
涪水江畔的草庐里,李柱国蹲在火塘边熬药。
竹架上的医典堆得比人高,都是这些年他走乡串户时收的残卷。
吱呀——
他转身去关被风吹开的窗,余光扫过案头新收的旧书。
那是个裹着油布的纸卷,边角沾着暗红的渍,不知是血还是朱砂。
李柱国擦了擦手,展开纸卷。
前半段是熟悉的《阴阳十一脉灸经》,可翻到第三页时,他突然顿住——
泛黄的纸页上,赫然画着根从未见过的银针。
针身刻着云雷纹,针尖处隐约有个字,周围用极小的字写着:黄针引气,可通天地......
风从窗缝钻进来,纸页哗啦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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