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地宫旧藏针破千年封(第3页)
他抹了把脸,玄针在掌心转了个圈,捡紧要的拿,三息内我要知道哪卷是真的。
王二狗最先扑到祭坛边。
他掀第三口匣子时,木盖一声裂开道缝,露出半卷染着茶渍的帛书。
《疮痈论》!
少年的声音带着颤,张婶家小娃的烂疮...这上面肯定有法子!
他刚要抽卷,却被涪翁的玄针拦住——针尖轻轻划过帛书边缘,立刻冒起一缕青烟。
伪的。
涪翁的眉峰拧成刀,墨迹里掺了松烟墨,这东西...是五年前才造的。
他转向程高,你阿爹说的《天回医方》在哪?
程高的手指在第四口匣子上顿了顿。
他掀开匣盖时,帛书的霉味混着墨香扑面而来,卷首二字的钩笔处,有个极小的字压痕——那是成都老医家传抄时的标记。
他刚要欢呼,却见涪翁的玄针已经搭在卷尾,疟症
程高依言翻开,瞳孔骤然紧缩。
帛书上写着疟发如烈火,当以附子三钱,可他分明记得阿爹说过,疟症属热,附子大辛大热,用了是要人命的。
假的。
他声音发涩,阿爹...阿爹绝不会抄错这个。
涪翁没接话。
他的玄针依次点过七口匣子,最后停在最里侧那口檀木匣前。
匣盖刚掀开,程高就闻见股熟悉的味道——是天禄阁旧书特有的,纸页被熏过芸香草的清苦。
《黄帝内经·诊篇》。
涪翁的手指抚过卷首的御印,武帝年间的松烟墨,避讳字缺笔...是真的。
王二狗凑过来看,见卷中字迹虽旧,却笔锋刚劲如刀,和方才那些歪扭的仿品截然不同。
他刚要去摸,又被涪翁拍开手:小心虫蛀。
老人从药囊里取出桑皮纸,轻轻裹住卷首,还有两卷。
当第三卷《扁鹊脉诀》被放进药囊时,地宫突然发出闷雷般的轰鸣。
程高的赤针地弹起,王二狗的腰带结地掉在地上——祭坛中央的八卦图开始旋转,原本嵌着夜明珠的石壁,竟渗出暗红的血珠。
涪翁抓起药囊就要拽人,却见祭坛上方的虚空突然扭曲。
黑雾像被刀割开的幕布,露出个穿黑袍的老者。
他的脸隐在阴影里,只有一双眼睛泛着幽蓝,骨杖上串着的人牙作响:擅闯太乙圣地,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程高的手已经按在剑柄上,王二狗的赤针重新亮起微光。
涪翁却没动。
他盯着老者骨杖上的牙串,突然想起天禄阁焚毁那晚,王莽的亲兵腰间也挂着这样的饰品——那是用太医院医官的牙磨的,说是能镇邪。
幽冥老魔...他轻声呢喃,玄针在掌心凝出刺目青光。
老者的冷笑还在继续,可涪翁听见了,在黑雾深处,有更沉的呼吸声正在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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