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暴雨天,捡了个疯道士我点化万物 > 第156章 我拿娘的鞋给师父磕了个头
第156章 我拿娘的鞋给师父磕了个头
寒雾如刀,割在脸上,却割不进张宇的眼。
他站在龙脉最深处,脚下是万年不化的冻土,头顶是倒悬于绝壁的石棺,九枚乌黑封魂钉贯穿其身,每一根钉尖都穿刺着一只哭棺鸦的喙。
鸦羽凌乱,血泪成冰,可它们仍在扑翅——不是挣扎,而是执念,是不肯停歇的啄击,仿佛哪怕魂飞魄散,也要把那钉子从棺上啄下来。
“徒儿……你带锄头来了?”
声音从棺内传来,沙哑、断续,像是从地底深处挤出的一缕残息。
那是他师父的声音,疯道人,棺语者,守了千年墓、守了千年封、守到自己也成了封印本身的老人。
张宇低头,看向手中那块板砖。
它早已不是当初修墙补灶的破砖。
边缘金纹如根系蔓延,顺着他的虎口爬进掌心,与血脉相连,仿佛这砖本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黑烟在砖心翻涌,隐隐有龙吟低鸣,那是地脉怨灵、祖脉残息、血脉执念三者交融的征兆——系统曾说,这是“活器”
,不听指令,只随主人意志而动。
“带了。”
他哑声回应,嗓音干涩如砂纸磨过铁皮,“还带了别的。”
他缓缓从背囊中取出三物。
第一件,是一双布鞋——千层底,针脚密实,鞋面洗得发白,边角还沾着去年秋收时的泥点。
是他娘亲手纳的,每年祭祖前夜,她都会坐在油灯下,一针一线缝到半夜。
她说:“人走千里,脚要踏实,鞋要暖和。”
第二件,是草帽。
麦秆编的,帽檐破了个洞,是去年夏天晒谷时被风吹上树杈刮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