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秋疾站
秋雨裹着防治站的药香,漫到药柜旁的《防疫汤药方》时,龙弈指尖刚捻起撮
“黄芩”
——
断面呈浅黄,嚼之无苦味,与阿婷父亲《疫病防治秘录》里
“防疫黄芩‘断面深黄,味苦回甘,含黄芩苷’”
的记载相悖。
煎药灶旁突然传来惊呼,喝了三副汤药的轻症村民仍咳嗽不止,药渣里还挑出几粒柴胡(与药方要求的黄芩不符),健康登记表上
“东头村五名轻症需续药”
被改写成
“已痊愈无需复诊”
,改痕处还沾着未干的药汁。
“这药材和登记表都被动过手脚。”
阿婷凑过来,指尖刮过药渣里的柴胡,在雨光里辨了辨,根须处还带着柴胡特有的
“鸡爪纹”
,“我爹说黄芩根直无纹,柴胡多分枝有纹,这是有人故意用柴胡换了黄芩,而且……”
话没说完,苏雅的药箱
“嗒”
地砸在药柜旁的木案上。
她用银簪挑过药材粉末,蘸了点黄芩成分检测试剂,试剂瞬间从浅绿变成无色(无黄芩苷反应),再蘸药柜里封存的真黄芩,试剂立刻变成深绿(含黄芩苷反应):“没有黄芩苷的汤药治不了疫病,再喝几日轻症会变重症,萧衍再……”
“再让扮成坐堂医的人说‘是北境药农换了药材,护民军还瞒报病情,想让疫病传去我们村’。”
项云的铁枪往药罐上一戳,震得药汁轻轻晃,老将军拽过个穿长衫的
“坐堂医”
,袖管里还藏着块东齐禁卫的铜符
——
符上的
“萧”
字沾着药末,显然刚抓过药。
“你根本不是坐堂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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