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密室裂痕
沈宅的老座钟敲过凌晨两点时,宴晚的指尖还停在那道玉兰花暗纹上。
她扶稳滑落的《欧洲服饰史》,指腹无意识摩挲着书脊与墙面的缝隙,突然触到一点凸起——是雕刻在墙灰里的花瓣纹路,和宴昭那枚翡翠胸针上的一模一样。
三年来她给沈时烬熨衬衫时,总见他把那枚胸针收在床头柜最底层,说是“故人遗物”
。
“咔嗒”
一声轻响惊得她缩回手。
墙面竟像被施了魔法,以玉兰花为中心裂开条细缝,霉味混着陈灰涌出来。
宴晚后退半步撞翻椅子,“哐当”
声惊得窗外麻雀扑棱着飞走。
“宴小姐!”
小林举着扫帚从门外冲进来,额角还沾着擦窗的水渍。
他看见裂开的暗门时,扫帚“啪”
地掉在地上:“这、这是沈先生不让碰的——”
话没说完,暗门已“吱呀”
完全敞开,露出里面半人高的空间。
霉味更重了,混着旧丝绸的甜腥。
宴晚盯着墙上密密麻麻的照片,喉咙突然发紧。
第一张是穿白裙的少女在画室笑,第二张是她和沈时烬在樱花树下并肩,第三张......第三张里的少女颈间正别着那枚翡翠胸针,而她的脸——分明和宴晚镜中的模样重叠。
“是宴昭。”
她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
小林哆哆嗦嗦去拉她的衣袖:“我、我这就去关......”
“不用。”
宴晚抬腿跨进密室,鞋跟碾碎了地上的蛛网。
墙上挂着的衣物在风里轻晃,都是她熟悉的款式——月白缎面旗袍是她上周刚给沈时烬设计的,墨绿丝绒裙的剪裁和他昨夜扔进垃圾桶的“不合身”
样衣分毫不差。
最中央的书桌上摆着本皮质日记本,封皮压着“昭昭手札”
四个字。
宴晚的指尖刚碰到锁扣,锁就“咔”
地开了。
第一页是少女的字迹,带着未脱的稚嫩:“时烬说我画的蝴蝶太俗,可他不知道,我把他西装衬里都绣了蝴蝶。”
翻到中间,墨迹渐渐发皱,像是被泪水泡过:“沈夫人说时烬要接手集团,不能有未婚先孕的污点。
我跪在佛堂三天,求她让我生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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