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温语来访时的第一场火药味
晨雾未散时,门铃响了。
管家的声音从玄关对讲机传来,带着几分谨慎:“宴小姐,温小姐说要找您叙旧。”
宴晚正对着镜子整理领口。
镜中倒影里,她眼下的青黑像被墨汁洇开的痕迹,指腹按在锁骨处,还能摸到昨夜输液留下的针孔。
她顿了顿,想起沈时烬昨夜离开前欲言又止的模样,喉间泛起一丝涩意——但此刻,她必须先处理这个不速之客。
“请她去客厅。”
她扯了扯羊绒衫下摆,将碎发别到耳后。
羊绒触感刺得耳垂发疼,像在提醒她:这里从来不是她的主场。
客厅里飘着新煮的碧螺春香气。
宴晚端着茶盘推开门时,正看见温语斜倚在沙发扶手上,指尖转着枚镶钻的卡地亚腕表。
那是去年沈时烬生日宴上,某位董事夫人炫耀过的限量款,在晨光里晃得人眼晕。
“这就是你的新助理?”
温语抬眼,眼尾微微上挑,“真是年轻。”
尾音拖得像根细针,扎进空气里。
宴晚的手指在茶盘边缘顿住。
她当然听得出“助理”
二字里的讽刺——三年来,沈时烬从未对外承认过她的身份,圈子里都传盛霆总裁养了朵见不得光的解语花。
她垂眸将茶盏轻轻放在温语面前,青瓷与檀木相碰的脆响里,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温小姐记错了,我是沈先生的房客。”
“房客?”
温语低笑一声,涂着酒红甲油的指尖划过杯沿,“那沈先生可真是慷慨,让房客住顶层复式,用爱马仕的骨瓷茶具。”
她忽然倾身,香水味裹着茉莉与冷香,“不过也是,毕竟你和她长得太像了——”
宴晚的呼吸猛地一滞。
“宴昭。”
温语一字一顿,“沈先生的白月光,对吧?”
她端起茶盏抿了口,“我记得那年她生日,沈先生包下整条街的花店,用蓝玫瑰铺了条一里长的花径。
凌晨四点就带着人去布置,手都冻得发紫——他从来不会这样对别人。”
茶盘边缘的温度透过骨瓷灼着掌心。
宴晚盯着温语涂着法式美甲的手,忽然想起昨夜沈时烬递文件时,指节也是这样泛着冷白的光。
原来他不是不会温柔,只是温柔从来不属于她。
“温小姐对沈先生的事倒很清楚。”
她的声音轻得像片羽毛,“是旧识?”
温语的笑意淡了些。
她放下茶盏,杯底与木桌磕出刺耳的响:“我和时烬认识十年了,在他最潦倒的时候——”
“温小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