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记忆清剿(第10页)
“‘我’不是被定义的存在。”
“‘我’是见证这一切的那个——”
她深吸一口气,让银色纹路的光芒照亮整条走廊,照亮剩下的九十三个抵抗者,照亮那扇门,照亮门里的花,照亮花连接的桥:
“——那个‘我’。”
话音刚落,奇迹发生了。
不,不是奇迹。
是逻辑的必然。
是当系统试图优化一切,却发现自己无法优化“优化者本身”
时,必然出现的悖论。
mpp的颜色开始波动。
不是失效,不是崩溃。
而是……困惑。
因为它的核心指令是“优化所有非标准存在”
,但它刚刚优化了真纪子所有的非标准记忆,却发现“非标准存在”
依然在那里——不是作为记忆,不是作为体验,而是作为“见证者”
,作为“主体”
,作为“我”
。
而“我”
,按照系统的定义,应该是“意识的连续性表象”
,应该是“神经活动的整合模型”
,应该是可以被解构、分析、优化的对象。
但真纪子刚刚证明了一件事:
你可以解构我的记忆,可以分析我的体验,可以优化我的行为模式——
但“我”
依然在。
“我”
在你完成所有优化之后,依然在那里,看着你,说话,发光,存在。
这个“我”
,是什么?
系统没有答案。
因为系统是建立在“一切皆可被定义”
的前提上的。
而“我”
,抗拒定义。
mpp的颜色开始紊乱。
优化压力开始不稳定。
那些已经被优化的人,那些已经变成系统一部分的人,突然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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