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集 劫气侵商贪念暗生(第2页)
箕子惊得转头看向子启,见他头顶同样有灰气萦绕,只是比胡老三的更浓些。
“太宰!”
箕子声音发沉,“胡老三强抢伤人,已是犯了国法,若依你所言,岂不是纵容恶行?再说姜伯已还部分粮,并非违约,你怎能如此判定?”
子启却像是没听见箕子的话,只盯着绸布铺里的绫罗绸缎,喉结动了动:“少师何必较真?不过一家铺子罢了,胡老三愿补偿粮,姜伯也不算亏……”
他话没说完,太戊手中的玉圭“咔嚓”
一声,裂痕彻底贯穿,碎成两半。
太戊脸色一沉,他终于察觉不对——子启平日虽严苛,却也知法度,今日竟公然偏袒施暴者;胡老三向来胆小怕事,如今却敢在闹市伤人;就连方才朝会时,不少大臣看他的眼神,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仿佛他身上的玉圭、殿内的鼎器,都成了他们觊觎的物件。
“传朕旨意!”
太戊沉声道,“胡老三强抢伤人,押入大牢,待姜伯伤愈后再审;姜伯欠粮之事,延至下月还清,不得再扰。”
说完,他看向子启,“太宰今日言行失当,且回府静养,三日后来上朝。”
子启虽不情愿,却也不敢违逆商王,只得躬身退下。
待众人散去,箕子拉着太戊走到僻静处,压低声音道:“陛下,臣怀疑有邪祟之气侵入朝歌!
方才胡老三、太宰头顶都有灰气,昨夜臣观星,见紫微星旁也有此气,此气似能惑人心智,让人起贪念!”
太戊攥紧手中的碎玉圭,想起昨日西域方国进贡的宝玉,昨夜在国库中竟无故失了一块,当时只当是内侍看管不严,如今想来,恐怕也与这灰气有关。
“此事非同小可,”
太戊沉声道,“你即刻派人去鸿蒙宗,请玄空大长老来朝歌一趟,若真有邪祟之气,需请鸿蒙宗相助除之。”
箕子领命而去,转身时却没看见,太戊身后的宫墙阴影里,一缕灰气悄然钻进太戊的朝服下摆,太戊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玉佩——那是他登基时先帝所赐的和田玉佩,此刻竟让他生出“若能再多几块这样的玉佩就好了”
的念头,他猛地晃了晃头,将这突如其来的贪念压下去,可心底却像埋了颗种子,隐隐有要发芽的迹象。
与此同时,朝歌城外的一处山谷中,镇元大仙的药童清风正采摘草药,忽觉空气中飘来缕灰气,他随手挥出一道木灵气,将灰气打散,皱眉望向朝歌方向:“这劫气怎的来得如此之早?还专挑人心薄弱处钻……”
他转身御剑飞往五庄观,要将此事告知镇元大仙,却没看见,被打散的灰气化作无数细丝,顺着风飘向朝歌的大街小巷,钻进了商铺、府邸,甚至皇宫的角落。
绸缎庄的掌柜看着账本,突然想着“若能把对面的布庄也盘下来就好了”
;掌管国库的内侍摸着金条,心底冒出“偷偷藏几根,没人会发现”
的念头;就连皇宫里的宫女,也对着皇后的金钗露出了羡慕又贪婪的眼神。
劫气如无形的蛛网,悄然笼罩了朝歌,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三日后,子启重回朝堂,脸上已没了往日的严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急于求成的迫切:“陛下,臣近日查得,东海有岛盛产珍珠,臣请派船队去采珠,若能将珍珠贩往西域,定能赚得巨额财富,充实国库!”
他说着,眼底闪烁着对财富的渴望,全然没注意到,太戊手中握着的新玉圭,又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痕。
箕子刚想劝阻,却见太戊沉吟片刻,竟点了点头:“太宰所言有理,便由你负责筹备船队,下月出发。”
箕子心中一沉,他派人去鸿蒙宗的使者还未传回消息,而商王似乎也开始被劫气影响,朝歌的贪念之风,怕是要更盛了……
子启领了采珠差事,离殿时脚步都带着轻快,仿佛已看见满船珍珠化作金银堆在面前。
他回府后便传召属官,将筹备船队的事交代下去,末了却额外添了句:“采珠时多挑些大颗的,除了上缴国库,余下的……分三成存在我私库。”
属官愣了愣,抬头见子启眼底那抹贪婪毫不掩饰,竟不敢反驳,只能躬身应下。
待属官走后,子启走到书房暗格前,打开门,里面已堆了不少金玉摆件——有从南夷部落“罚没”
的玉佩,有商户孝敬的金爵,还有上次西域使者私下送的玛瑙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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