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集 祖巫折损 共工与祝融争权大打出手皆重伤
第一章:巫营暗流·权欲初显
北境巫营的寒雾连日不散,冰晶在巫殿檐角凝结成棱,映着殿内摇曳的烛火,将十二祖巫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
殿中地面铺着万年玄冰打磨的地砖,每一块都刻着巫族图腾,此刻却因压抑的气氛,连图腾纹路里的寒气都似要渗进骨髓。
帝江悬在殿中半空,六对羽翼收得紧绷,羽尖泛着暗沉的光。
他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最终落在共工与祝融身上,声音带着祖巫独有的厚重:“龙尊在起源殿养伤,妖庭虽退,可东境巫地被毁过半,西境魔渊又扩,此时当以整军为重,而非争一时之位。”
共工拄着分水神杖,杖身缠绕的黑水在他掌心翻涌,溅在玄冰地砖上,瞬间冻结成黑色冰花。
他本就因前番战帝俊时左臂被太阳真火灼伤,此刻伤口虽裹着巫药,却仍隐隐作痛,这份痛也让他的脾性更显暴躁:“整军?谁来整军?前番射日,我率北境巫兵挡妖庭左翼,杀退三员妖将;伐南天门时,又是我引黑水淹了妖营粮仓,凭什么现在要听祝融指手画脚?”
坐在右侧的祝融猛地拍向身前的青铜案,案上盛放巫酒的陶罐瞬间炸裂,酒液溅在他赤红色的巫袍上,却被他周身腾起的真火瞬间蒸成白雾。
他额上青筋暴起,掌心火焰跳动得越发猛烈:“共工,你休要胡言!
守西境时,是谁以真火焚了鲲鹏的妖船?又是谁在太一攻北境时,率火巫军断了妖兵后路?论战功,我未必比你少!”
殿内顿时安静下来,其余祖巫各有神色。
句芒(此时尚未战死)握着青锋木杖,指尖抚过杖上的叶脉纹路,轻声劝道:“两位兄长莫急,龙尊临走前只说让我等共护巫族,并未指定主事之人,不如等龙尊醒后,再听他定夺?”
“等?”
共工冷笑一声,分水神杖在地上一顿,玄冰地砖裂开细纹,“龙尊何时醒?万一妖庭再来突袭,难道要我们一群人围着议事,等妖兵杀进营才动手?”
他目光扫过其余祖巫,“我看,今日便该定下个主事之人,免得日后再乱。”
祝融立刻接话:“要定也该凭实力!
你共工虽能引黑水,可我真火能焚万物,论战力,我比你强!
这主事之位,该归我!”
“你说什么?”
共工眼中闪过怒意,分水神杖一扬,一道黑水便朝着祝融射去。
祝融早有防备,掌心真火暴涨,化作火墙挡在身前,黑水撞上火墙,瞬间蒸腾成漫天水汽,在殿内凝结成细小的冰珠,噼里啪啦落在地砖上。
帝江急忙挥翅挡在两人中间,羽翼卷起的狂风将水汽吹散:“共工!
祝融!
尔等要反吗?龙尊还在养伤,你们就敢在巫殿动手?”
共工却已红了眼,他左臂的伤口因情绪激动隐隐作痛,这份痛化作怒火,让他失去了理智:“帝江,你别拦着!
今日我非要让祝融知道,谁才配主事!”
他猛地冲向祝融,分水神杖直刺对方心口,杖尖的黑水带着刺骨的寒意,似要将祝融冻穿。
祝融也不甘示弱,周身真火暴涨,化作一条火龙缠绕在身上,他徒手抓住分水神杖的杖尖,真火顺着杖身蔓延,想要将共工的手灼伤:“共工,你找死!”
第二章:战火蔓延·巫营遭难
两人在巫殿内大打出手,玄冰地砖被黑水与真火反复侵蚀,裂纹越来越多,殿顶的烛火被两人打斗掀起的气流吹得熄灭大半,只剩几盏顽强地亮着,将两人的身影映得越发狰狞。
帝江几次想上前阻拦,却被两人打斗的余波逼退。
他六对羽翼展开,想要用空间法则将两人分开,可共工的黑水与祝融的真火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混乱的能量,竟让他的空间法则都难以施展。
“快住手!”
句芒急得跺脚,青锋木杖一挥,几道青藤从地砖的裂纹中钻出,想要缠住两人的手脚。
可青藤刚触到黑水,便被冻成冰块,一碰就碎;刚靠近真火,又被烧成灰烬。
其余祖巫也乱作一团,蓐收握着金刀,想要从旁协助帝江,却怕误伤两人;奢比尸操控着尸气,却不敢贸然释放,生怕尸气与真火、黑水混合,引发更大的灾难;强良握着雷神锤,锤身雷光闪烁,却只能在一旁急得转圈。
共工与祝融打得越来越凶,他们从巫殿内打到殿外,北境巫营的营帐瞬间遭了殃。
共工一挥分水神杖,漫天黑水落下,将成片的营帐冻结成冰坨,里面的巫兵来不及反应,便被冻在其中,只能发出微弱的呼救声。
祝融见状,怒火更盛,他掌心真火暴涨,化作漫天火雨,落在冰坨上,冰层瞬间融化,营帐却被烧成焦炭,巫兵虽从冰中脱出,却又被火雨灼伤,惨叫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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