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将计就计与周干事的意外收获
老支书成了“自己人”
,这感觉就像在敌人碉堡里安了个眼线,还是带拐弯那种。
周干事依旧每天在屯子里转悠,脸上挂着和煦的笑,跟社员拉家常,帮劳动力弱的人家干点轻省活,充分展现了“公社干部与群众打成一片”
的优良作风。
但他那双眼睛,就跟探照灯似的,扫到谁身上都让人心里发毛。
我知道,他这是在“温水煮青蛙”
,等着谁先露出破绽。
行,你想看破绽?老子就给你看个够!
这天,周干事又在跟几个老农坐在田埂上,聊今年的雨水和庄稼长势。
我扛着锄头,晃晃悠悠从旁边经过,故意脚下一滑,“哎哟”
一声,结结实实摔了个屁墩儿,手里的锄头也脱手飞了出去,好巧不巧,正好砸在旁边一棵小树上,震下来几片叶子。
“铁根!
没事吧?”
周围人赶紧围过来。
我龇牙咧嘴地揉着屁股,一脸晦气:“没事没事,脚滑了……这地咋这么滑呢?”
周干事也走了过来,关切地问:“摔着没有?要不要去卫生所看看?”
他目光却在我身上和那飞出去的锄头上扫了一圈。
“不用不用,周干事,我皮实着呢!”
我憨笑着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走过去捡锄头。
弯腰的时候,我“不经意”
地让怀里鼓鼓囊囊的星娃稍微露出来一点点轮廓,又迅速掩好。
周干事眼神微微一动。
从那天起,我开始了我的“表演”
。
有时候干活干到一半,我会突然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内容无非是“这草长得真邪门”
、“昨晚好像听见后山有动静”
之类的碎碎念,声音不大,但确保附近的人,尤其是周干事安插的“耳朵”
能隐约听见。
有时候收工回家,我会绕点远路,故意从后山封锁区外围经过,站在那里“发呆”
一会儿,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好奇”
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畏惧”
的表情。
甚至有一次,我当着周干事和一个年轻干事的面,跟李老蔫“闲聊”
:“老蔫叔,你说王会计那天……是不是撞邪了?我听说后山以前就不干净,早年饿死过不少人……”
李老蔫吓得脸都白了,连连摆手:“可不敢瞎说!
铁根你可别乱说!”
周干事在一旁听着,面无表情,但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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