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这铁鸟它吃油还是吃人(第2页)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
还有这堆灰……和赵有财的尸体!
取样!
封存!
一起带走!”
他指了指墙角那堆残渣和地上的干尸。
“是!”
两个制服人员如蒙大赦,赶紧上前,一左一右,几乎是架着还在“哭嚎”
的陈铁根往外拖。
动作看似强硬,手底下却都留着分寸,生怕惹毛了这位“缸精终结者”
再弄出什么幺蛾子。
陈铁根“哭哭啼啼”
,半推半就地被架出了破屋,嘴里还不住地念叨着他那“祖传的缸”
。
眼角余光瞥过被白布盖上的赵会计干尸和被小心翼翼装入特制密封袋的灰烬残渣,心里冷笑:赵扒皮,临了临了,你这“临终礼”
送得可真够味儿!
这口缸的锅,你就安心背到阴曹地府去吧!
靠山屯的撤离,在一片混乱、压抑和劫后余生的茫然中仓促进行。
王癞子被裹成木乃伊似的,用担架抬上了卡车,腿上厚厚的药膏散发着越来越浓的腐败气味。
秦秀莲和秦老蔫父女俩作为“重点观察对象”
也被要求随行。
村民们拖家带口,背着简陋的包裹,脸上写满了恐惧和对未知的迷茫,在武装人员的催促下,如同羊群般被赶上了几辆蒙着帆布的解放卡车。
陈铁根享受了“特殊待遇”
。
他被单独塞进了一辆吉普车的后座,左右两边各坐着一个荷枪实弹、面无表情的制服人员,腰杆挺得笔直,眼神警惕地盯着他,仿佛他随时会变成第二个“缸精”
。
副驾驶坐着的,正是那个被他用邪雾糊了一脸的领头制服人员,此刻正闭目养神,但陈铁根能感觉到,那家伙绷紧的神经和时不时从后视镜里扫过来的、刀子般的目光。
车队在黄土路上卷起漫天烟尘,轰鸣着驶离了如同鬼域般的靠山屯。
陈铁根靠在颠簸的车座上,眯着眼,看似在打盹养神,实则心神沉入体内。
丹田里那点微弱的气旋,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缓缓旋转,一丝丝精纯的、带着土石厚重和深渊冰寒的能量,正被它小心翼翼地炼化、吸收。
那是噬灵蚁群在啃噬掉那邪物肉瘤和“微型深渊之口”
后,反馈回来的、被剥离了暴戾混乱的“本源”
!
这股能量虽然总量不大,却异常精纯浑厚,远超之前吞噬怪蛇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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