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四卢沟桥烙印(第4页)
赛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哼,他再警觉,也总有放松的时候。
今晚派人继续盯着,明天我们改变策略,不能再这么明目张胆地跟踪了。
一定要在他察觉到危险之前,把他抓住。”
后面阿峰很警觉。
时时刻刻都小心谨慎的保护着自己和丁羽杰。
赛斯决定亲自出马,一定要抓住陈峰。
他安排了两组人分开行动!
a对故意和陈峰发生正面冲突,b队从后面偷袭抓捕。
次日清晨六点多,天刚蒙蒙亮,罗邦被闹钟唤醒。
现在还是正月,首都寒意未消,他裹紧羽绒服,看见窗外路灯还亮着,街道上只有几个早点摊主在支摊子,蒸笼里冒出的白雾在冷空气中盘旋。
安叔早已在大堂等候,老人家穿着深灰色棉麻对襟衫,外面套了件藏青色羽绒马甲,手里捧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
见罗邦下楼,他抬腕看了眼老式机械表:正好,咱们赶得上头班公交车。
公交车上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早起去公园晨练的老人。
车窗上结着薄霜,罗邦用手擦了擦,看见路边的枯树枝在寒风中摇晃。
安叔从布兜里掏出两个热乎乎的驴肉火烧:垫垫肚子,到卢沟桥要一个多小时呢。
车子驶过西三环时,天际线才泛起青灰色。
安叔指着窗外掠过的建筑:那是中央电视塔,当年建的时候突然压低声音,底下压着座古庙,这事儿没几个人知道。
转乘的专线公交驶入宛平城时,已经七点四十了。
青灰色的古城墙下,几个老人正在打太极,呼出的白气在空中交织。
安叔在城门洞前驻足,摸了摸斑驳的砖石:这些墙砖上还有弹孔,1937年那场仗
罗邦凑近看,果然发现砖缝里嵌着几处深褐色的痕迹。
一阵寒风卷着枯叶掠过,他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冷吧?安叔从布兜里变魔术似的掏出条驼色羊毛围巾,正月里北京的风跟小刀子似的。
当年二十九军将士守城时,穿的还是单衣说着把围巾递给罗邦。
卢沟桥景区刚刚开门,售票处的工作人员呵着白气在搓手。
安叔出示门票时,罗邦注意到他手指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冻的还是激动的。
踏上石桥的瞬间,安叔突然挺直了腰板。
桥面的青石板在晨光中泛着冷光,深深的车辙印里积着昨日的尘埃。
他蹲下来指着其中一道特别深的痕迹:这是当年运炮车的辙印,你看这深度
桥上的石狮子在寒风中静默伫立,安叔轻轻抚过一尊狮子残缺的左耳:这是被炮弹片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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