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半夜起床别开灯 > 第20章 棺材里的安排

第20章 棺材里的安排(第3页)

目录

“说起来邪门,”

老头往嘴里塞了口面,面条挂在嘴角,“那老头头天还在打麻将,赢了我五十块,第二天就没了。

入殓的时候眼睛闭得不安稳,估摸着有啥没放下”

我扒拉着碗底的萝卜丁,胃里一阵翻搅。

突然想起梦里二伯指的木箱,那是他装种子的旧木箱,红松木的,锁是铜的,钥匙总挂在房梁的钉子上,红绳都磨白了。

去年春节我还帮他取过里面的花生种子,铜锁打开时“咔哒”

一声,像咬碎了什么硬东西。

“姑娘,再来碗蛋酒?”

老板的吆喝惊得我一哆嗦,筷子掉在地上,滚到隔壁桌脚。

弯腰去捡时,看见老头的布鞋沾着泥,鞋跟处沾着片黄纸,边缘烧得焦黑,像从坟头飘来的。

他见我盯着他的鞋,突然咧开嘴笑,牙床上缺了颗门牙,“姑娘是外地来的?我们这老规矩,梦着死人要给灶王爷上香,不然”

他没说完,只是用筷子指了指天,眼里的光闪闪烁烁,像坟头的鬼火。

第二天下午,我正在仓库理货,手机突然炸响。

屏幕上“堂哥”

两个字跳得厉害,像要从屏幕里钻出来。

我手指打滑,按了三次才接起来。

“三丫头,”

他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叶子,背景里有女人的哭声,尖利得像指甲刮玻璃,“你你回来一趟,二伯他没了”

我的耳朵“嗡”

地响,手里的货单飘在地上,印着“武汉”

的字样被风扇吹得翻卷,像片烧起来的纸。

仓库里的灯泡突然闪了两下,灭了,再亮起来时,货架的影子在墙上扭曲,像很多人站在那里。

“啥时候的事?”

我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前天下午,”

堂哥的声音里混着擤鼻涕的动静,“在麦地里晕倒的,被路过的老张发现,抬回来时已经硬了身子都凉透了”

前天下午。

我掐着手指算,正是我做那个梦的前一天。

赶回老家时,天已经擦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