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钢花夜宴
红源厂的变压器突然发出刺啦的爆鸣,厂区瞬间陷入黑暗。
林默刚把hY-002钢模锁进73号钢柜,铁壳虫就从锁孔里钻出来,翅膀的钢花印在掌心拼出“限电通知”
的字样。
“老车间的线路还是1965年的,经不起大功率设备折腾。”
他摸出打火机点燃桌上的煤油灯,灯芯的火苗在钢质档案柜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像老工人们年轻时炼钢的炉火。
宁霜的钢尺突然在黑暗中亮起,尺身的荧光钢花印勾勒出她的轮廓。
“母亲日记里夹着张旧电费单,1998年的这个月,红源厂的用电量突然多了三倍。”
她的指尖划过钢尺上的刻度,铁壳虫落在“73”
的数字上,那里突然渗出银白色的液体,“山下家族当年偷偷开了地下炼钢炉,用带毒钢料仿造红源厂的钢印。”
窗外传来石川雅子的敲门声,她举着父亲的钢质手电筒站在门口,光柱里飞舞的钢屑在地面拼出“老陈酒馆”
的字样。
“老陈说仓库里有1965年的备用发电机,我们去那边借点光。”
她的发簪在黑暗中闪着冷光,铁壳虫突然撞向发簪,翅膀的震动让簪头弹出个微型灯泡,照亮她身后的路——满地的钢屑正在自动排列,像条银色的指引线。
老陈酒馆的木门挂着把钢质挂锁,锁孔里嵌着半片hY-1965钢模的碎片。
林默掏出随身携带的钢针往锁孔里一探,针尖的钢花印立刻和碎片产生共鸣,挂锁“咔哒”
一声弹开。
酒馆里的煤油灯自动亮起,铁壳虫纷纷落在吧台的钢质酒架上,翅膀的震动让瓶瓶罐罐里的液体泛起涟漪,每圈涟漪都对应着红源厂的一个车间编号。
“1965年的老规矩,停电了就喝钢花酒。”
老陈从吧台底下拖出个锈迹斑斑的酒桶,桶身上的钢花印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光,“用红源厂的钢蒸馏器酿的,喝了能让带毒钢料在体内的残留排出去。”
他给每人倒了杯琥珀色的酒,铁壳虫落在杯口,翅膀的震动让酒液表面浮现出微型炼钢炉的图案。
宁霜刚抿了一口,钢尺突然在桌面上敲出急促的节奏。
“母亲的日记里说,钢花酒要配稀土矿砂才够味。”
她从包里掏出个小布袋,里面的矿砂在灯光下闪着金属光泽,铁壳虫钻进布袋的瞬间,矿砂突然自动跳进每个人的酒杯,酒液立刻变成银白色,“这是后山矿脉的样品,老工人说能中和‘钢蛆’的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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