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钢针锁喉
铁壳虫在玻璃缸里突然躁动起来,黑压压的一片顺着缸壁往上爬,触角齐刷刷地指向西边。
林默把最后一块钢砂塞进布包,抬头时正撞见陈队对着镜子系警服扣子,后腰的艾草包把衬衫顶出个小小的弧度。
“走了。”
他拎起工具箱往门口走,铁壳虫撞得玻璃缸叮当响,像在催命,“它们找到方向了。”
陈队抓起枪套往腰后一扣,金属扣“咔嗒”
一声锁死。
“闻远的人还在炼钢厂蹲点,咱们这么出去会不会撞上?”
她拽了拽衬衫下摆,试图遮住艾草包的轮廓,却把后腰的疤痕勒得更明显了。
林默回头看了眼,突然从布包里摸出根钢针塞给她:“藏袖口。”
针尾的梅花印在晨光里闪了闪,“比手铐管用。”
皮卡刚拐过两条街,玻璃缸里的铁壳虫突然集体停在缸壁西侧,触角抖得像通了电。
林默猛地踩下刹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惊飞了树梢的麻雀,前方巷口的铁门锈迹斑斑,门栓上还挂着串褪色的红绸,像段凝固的血。
“就是这儿。”
他推开车门,鼻尖萦绕着股熟悉的味道——硫磺混着铁锈,跟炼钢厂废弃车间的气味一模一样。
陈队刚拔出手枪,就被林默按住手腕:“别上膛,铁壳虫怕枪声。”
他指节敲了敲铁门,“这门是空心的,从门轴卸。”
话音未落,铁门突然“吱呀”
一声开了道缝,个寸头男人探出头,三角眼在陈队的警服上扫了圈,手猛地往后腰摸去。
林默眼疾手快地从工具箱里抄起根钢针,指尖一弹,银针像道银光射过去,精准地扎在男人握枪的手腕上。
“啊!”
男人痛呼一声,手枪“哐当”
掉在地上,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钢针穿透皮肉的地方渗出黑血,像掺了墨的钢水。
陈队一个箭步冲上去,手铐“咔嗒”
锁在男人另一只手腕上时,才发现他脖子上挂着块钢牌——上面的编号跟红源厂老工人的工牌一模一样。
“你是红源厂的?”
她厉声喝问,膝盖顶住男人的后腰,逼得他弯下腰。
男人啐了口带血的唾沫,三角眼死死盯着林默:“姓李的没告诉你,会有人来收尸?”
林默蹲下身捡起那把手枪,枪管里还残留着硫磺味。
“李总现在自身难保。”
他掂了掂手枪,突然往男人面前一凑,“三年前那场火,你放的哪一把?”
男人的瞳孔骤缩,挣扎着想往后退,却被陈队死死按住。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的声音发颤,手腕上的钢针突然开始发烫,黑血顺着针尾往下滴,在地上聚成个小小的黑团。
“铁壳虫认这个。”
林默指了指玻璃缸,里面的虫子正疯狂撞击缸壁,朝着男人的方向爬,“ks-07的辐射会跟着血液走,你逃到天涯海角都没用。”
陈队突然注意到男人脚边的麻袋,袋口露出半块带锯齿的钢料,边缘的锈迹跟炼钢厂发现的碎片一模一样。
“这是从卡桑矿场运的?”
她拽着男人的头发往上提,迫使他看着那些钢料,“李总让你藏在哪?”
男人突然狂笑起来,笑声像生锈的钢管在摩擦:“藏在你们永远找不到的地方……就像藏那些骨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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