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这样的女人更有韵味
林默把皮卡停在码头仓库后门时,铁皮屋顶的雨棚正往下滴水,砸在车斗的钢筋上,叮叮当当响得像敲算盘。
他摸出怀表看了眼,时针刚过午夜,表盘内侧刻的梅花纹被砚台烫出的印子糊了大半。
“还没来?”
老张蹲在墙根抽烟,烟屁股在雨夜里亮得像颗鬼火,“陈霜说三点前准到。”
林默没说话,只是往仓库深处瞥了眼。
里面堆着的集装箱缝隙里,透出点微光,像有人在里面点了支蜡烛。
他拽起地上的撬棍,金属柄上的锈蹭在手心,涩得发疼。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高跟鞋踩水的声音。
林默把撬棍往身后藏了藏,看见陈霜披着件黑色风衣走过来,旗袍的开叉处露出的小腿沾着泥,像刚从泥里捞出来的白藕。
“迟到了。”
林默的声音裹在雨里,有点发闷。
陈霜掀起风衣下摆,露出藏在里面的木盒,盒盖的梅花锁扣闪着银光:“路上被巡逻的缠上了。”
她往仓库瞟了眼,“人都到齐了?”
“就等你这半块砚台。”
林默转身往仓库走,雨水顺着安全帽的边缘往下淌,“李总的人说,当年走私的账本,藏在砚台夹层里的不止一半。”
陈霜跟上他的脚步,风衣扫过堆在地上的铁链,发出哗啦的响:“我外公的笔记里写了,要两块砚台合璧,才能显出夹层的机关。”
她突然抓住林默的胳膊,指尖冰凉,“你确定朱文秀会来?”
“他欠陈家的债,总得还。”
林默甩开她的手,推开仓库的铁门。
里面的集装箱突然亮起来,朱文秀坐在个木箱上,手里把玩着个青铜打火机,火苗在他脸上跳来跳去。
“林工倒是准时。”
朱文秀笑了笑,打火机“咔”
地合上,“听说你们凑齐了砚台?”
陈霜把木盒往旁边的铁架上一放,盒盖弹开,半块砚台躺在红绒布上,断面的梅花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先告诉我,当年我妈坠井,是不是你报的信?”
朱文秀的脸沉了沉,从口袋里掏出张泛黄的照片,扔在地上。
照片上是个穿旗袍的女人,站在井边,手里举着块砚台,背后的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你妈当年要把账本交给警察。”
朱文秀的声音像磨过的砂纸,“李总让我盯着她,谁知道她自己想不开……”
“放屁!”
陈霜抓起旁边的扳手就砸过去,朱文秀侧身躲开,扳手砸在集装箱上,火星溅了他一脸,“我妈日记里写了,是你把她锁在井房里的!”
林默突然拽住陈霜的胳膊,她的肌肉在风衣下绷得像块铁板:“先拿账本。”
朱文秀从木箱里摸出个铁盒,往桌上一推:“砚台给我,这盒子里是账本的另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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