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他胆子特别大
演武场的青石板被晨光晒得发烫,林默刚收了势,就见安公子带着双胞胎走过来,手里的剑还沾着晨露。
他摸了摸鼻尖,昨晚被剑鞘敲过的手腕还隐隐发麻——这女人教剑倒是真下狠手。
“肖助理这身手,可不像乡下把式。”
安公子的剑鞘在掌心转了个圈,凤眼扫过他汗湿的衣领,“非洲丛林里敢削族长耳朵,演武场里敢戏耍三才阵,你这胆子,倒是比剑还利。”
林默扯了扯湿透的练功服,后腰的旧伤被汗水浸得发疼,却扯出个笑:“安公子不也一样?明知道打不过,还非要追着试。”
“放肆!”
左边的芊芊立刻拔剑,被安公子按住肩。
她往前走了半步,月白色的练功服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腰侧那道浅疤——林默昨晚缠斗时瞥见的,像条银色的蛇。
“在族长帐篷里动刀时,就没想过后果?”
安公子突然凑近,气息里带着冷梅香,“原始部落的规矩比律法狠,你一刀下去,就不怕被乱箭射成筛子?”
林默的喉结动了动。
他想起那天的月光,族长油腻的手指捏着房清的下巴,贺雪吓得脸发白,郭总捂着流血的腿直哆嗦。
刀出鞘时的脆响,还有族长捂着耳朵惨叫的样子,像场没醒的噩梦。
“总不能看着她们被欺负。”
他低声说,指尖无意识地蹭过剑柄上的防滑纹,“再说,箭没那么准。”
“呵。”
安公子笑了,转身对双胞胎道,“你们看,这就是胆子大的下场——连怕字怎么写都忘了。”
她突然扬手,剑鞘直拍林默后心,“那天驮房清上山,就没想过自己跑更快?”
林默踉跄了一下,后腰的疼猛地窜上来。
他回头时,正撞见安公子眼里的光,像藏着片冰湖。
“她脚肿得像馒头,丢下她,和杀了她有什么区别?”
“倒是会说。”
安公子收了剑鞘,转身往场边的石桌走,“冷琪说你用气公交她治脚,那点三脚猫功夫,哪学的?”
林默跟上她的脚步,青石板被踩得咚咚响。
“家传的。”
他含糊道,“爷爷说,叫‘搓滚术’,算不上气功。”
“搓滚术?”
芊芊凑过来,圆脸涨得通红,“我听说过!
是不是能治跌打损伤,还能……”
“芊芊。”
安公子敲了敲石桌,她已经坐下,手指轻点桌面,“郭总腿上中枪,你怎么带他们脱身的?”
林默的视线落在石桌上的剑痕上,那是安公子练剑时戳出来的,像朵开败的花。
“找了根藤蔓,把郭总捆在背上,房清和贺雪扶着两边。
山里雾大,追兵走丢了。”
他顿了顿,“其实是我故意绕了圈,让他们以为我们往悬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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