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正题2
“某早已耳闻,将军府中有两位公子,一位剑眉星目、横戈跃马,一位文采斐然、郎艳独绝,果然百闻不如一见啊!”
知府在上茶的空档先夸了祁西岭与郑云起,见白慕善只是笑而不语,两位少年毫不谦虚的朝知府拱了下手,全当受用了他的夸赞。
喝了一道茶,知府率先搁下茶杯,瓷杯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笑,目光颇为亲切的来回看着祁西岭三人:“白校尉,祁四公子,郑公子,此时请你们来便是为了这几位员外庄子上藏有甲胄之事。
几位员外自知是自己御下不严,得知不但冒犯了两位公子,还犯了律法,惹了大祸,悔之晚矣。
这不,特特将庄子上还留存的甲胄兵器都交到了府衙,以求能赎几分罪。”
说完,知府觑了一眼白慕善,可惜白慕善脸上像是把看客的微笑焊死了一样,看不出一点变化。
自己跟白慕善打交道也不是一回两回了,这青年一年比一年老道成熟,自己在他跟祁东岳身上可没讨到多少好处。
这样想着,知府叹了一口气,话倒是诚恳了不少,“唉,本官在任上已有六年,同在座诸位对兴元府一带的县城是什么境况是心知肚明。
金人年年闯关打草谷,边境百姓民不聊生,人人自危。
本官也理解诸位员外为何要私藏一些兵器甲胄,无非是家大业大,一些庄子在偏远之地,金人神出鬼没,边军鞭长莫及。
说到底,诸位员外不过是为了自保。
白校尉,你说是吧?”
堂上坐着的员外们也急切的看向白慕善。
白慕善端起茶杯,慢条斯理的拨弄浮李,他笑着回望知府,语气有些四两拨千斤的说:“大人,将军听闻您召见西岭、云起和阿苗,便知是为了田庄抢水一事。
此事属是民政,将军相信大人您能秉公处理,断不会偏颇任何一方。
只是将军的两位弟弟性子跳脱,阿苗又年纪小,将军担心他们胡闹起来耽误您处理正事,便让我来照看他们,约束一二。”
他顿了顿,笑意未减,语气却陡然严肃起来,“若大人说的是私藏甲胄兵器这等谋反大事,还请大人与将军详谈,事大事小还是要搜过一遍才知道真假。
到时候若需要军中出力的地方,我想将军定不会推脱。”
白慕善的话绵里藏针,看似温和,实则直接传达了祁东岳的意思:抢水是抢水,谋反是谋反。
抢水的事,是孩子们玩闹间能决定的事,祁东岳绝对不会插手。
但谋反,就要看军、政双方的意思了,别想就这么轻易的揭过去。
小狐狸。
知府心中腹诽,面上还应和白慕善,“白校尉所言极是!
本官自然分得清轻重,稍后自是要与将军核查清楚,不能放过隐患,也不会冤枉了无辜之人。
啊,那我们就先商议一下小公子们田庄上水源的分配。”
“知府大人打算怎么分配我庄子里的水?”
祁西岭的公鸭嗓子响起,已经跟成人一样大的巴掌拍在了茶几上,茶几上的茶杯跟着叮呤咣啷作响。
知府吓了一跳,扭头看过去。
祁西岭是怒目圆瞪,郑云起似笑非笑,陈苗睁着大眼睛好像是被大人欺负的小孩子一样,一脸不可思议。
郑云起淡淡开口道:“知府大人体恤民情,我们也是大人治下的百姓,大人定不会拔葵去织,强征我们的水塘的。
况且我们自己的田庄需要两口塘的水,军田要了三口,大人不会连这些都要做主分了的。”
“呵呵呵,”
知府尴尬一笑,心里暗自懊悔,自己这是何苦来哉,要替褒城县令那个酒囊饭袋收拾烂摊子啊?要不是他的治下出现了“反贼”
,稍有不慎,牵连甚广,他就想撂挑子不管这件事了!
“是本官失言了,小公子们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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