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焦甜融忆连痕苏
融忆境的风是“隔”
的。
不是远,是像立了道透明的墙,墙这边飘着旧面包的焦香,墙那边飘着新面包的甜香,却飘不过去——广场硬生生分成了两半:左边是“旧忆区”
,老人们围着三百年前的旧灶,灶上烤着娘传的硬面包,老丈阿旧手里的旧铲磨得发亮,“这面包的焦香是娘的,新面包加了糖,软乎乎的,哪有暖味?”
;右边是“新忆区”
,小孩们围着新搭的陶灶,灶上烤着加了蜜的甜面包,小孩阿甜手里的新铲闪着光,“旧面包硬得硌牙,娘(指新境的娘)烤的甜面包才暖,旧的太老了!”
墙中间的融忆石最扎眼。
石是半旧半新的,左边泛着旧金色(旧忆的光),右边泛着新粉色(新忆的光),中间有道清晰的缝,像被刀切开的,是“代际执念”
盖了石的融忆力——三百年前,初代融忆长老怕“融忆会让旧忆被新忆吞了”
,定下“分灶分铲”
的规矩,现在石面的缝里泛着冷光,比合忆石更“僵”
:它不拆碎,不凝壳,只把“代际的回忆”
隔开,让老人觉得“新忆是外来的冷”
,小孩觉得“旧忆是过时的硬”
。
“别劝他们,墙拆不开的。”
个夹在中间的声音传来。
是融忆境的守塔人阿融,他手里攥着把半旧半新的木铲——铲头是娘传的旧铲,铲柄是自己新换的,他每天都试着用这铲烤面包,想把旧焦香和新甜融在一起,可烤出来的面包,老人嫌“有新味”
,小孩嫌“有旧硬”
,“融忆石的力越来越强,旧的越守旧,新的越求新,我夹在中间,像块半焦半甜的面包,两边都不接”
。
他指着融忆塔,塔门也分两半,左边刻着旧焦纹,右边刻着新甜纹,没有一道连在一起的。
林渊的石刀往地上一插,刀身的痕亮了,却一半旧金一半新粉——是融忆石在“隔”
刀上的暖,把九境的代际暖忆也分成了两半。
他指了指阿融手里的半旧半新铲:“旧铲的焦香是根,新柄的甜是枝,根和枝连在一起,才是活的树。
暖不分新旧,是老的传,小的接,融在一起才是传家的味。”
话音刚落,小羽突然走过去,从旧忆区捡起块焦面包碎,又从新忆区拿起块甜面团,把碎揉进面团里,“咱们烤个‘焦甜合忆面包’,有娘的焦香,也有新的甜,好不好?”
阿旧的眉头皱了:“胡来!
焦香和甜混在一起,娘的味就淡了!”
阿甜也撅着嘴:“旧面包碎硬,会硌牙,新面包才软!”
可小羽没停,把揉好的面团放进陶灶,用阿融的半旧半新铲翻烤——面包烤好时,焦边泛着旧金,内里透着新粉,焦香和甜香缠在一起,飘向旧忆区,阿旧的鼻子动了动,往灶边挪了挪;飘向新忆区,阿甜的脚也抬了抬。
小羽把面包递给阿旧,阿旧犹豫着咬了口,突然睁大眼睛:“是……是娘烤面包的焦香!
还有点甜,不硌牙,暖乎乎的!”
他手里的旧铲,竟慢慢往新灶的方向挪;小羽又递了块给阿甜,阿甜咬了口,笑了:“有新面包的软和甜,还有点焦香,比纯甜的暖!”
他手里的新铲,也往旧灶的方向靠。
“别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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