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通感刃的牵觉通感痕
通感宇宙的造分觉中枢广场上,晨霜里的梅香被“分觉矩阵”
剥得只剩“淡香”
——连带着“梅香该配冷意”
“花瓣落该有轻响”
的念头都被滤了。
居民们的额间嵌着枚银箔状的“分觉器”
,薄得像蝉翼,却能把眼耳口鼻手的觉拆成五截:闻香时,鼻腔里的神经只许接“香”
的信号,不许往“形”
“声”
上牵;摸冰时,指尖的触感只许记“冷”
,不许漫到“雪”
“霜”
的忆里。
谁要是让“此觉牵彼觉”
,就是“通扰”
,得去“拆觉室”
把感官神经捆得更死。
李清照的通感刃藏在发髻里,是支梅花银簪。
簪头的梅纹是空心的,嵌着只指甲盖大的通感虫——虫翅是半透明的粉白,翅尖沾着点金粉,三百年了,除了她没人知道这虫能“牵五觉”
:闻着它翅上的香,能摸出花瓣的软;看着它翅动,能尝出晨露的甜。
此刻簪子突然发烫,梅纹里的通感虫抖了抖翅,金粉掉下来,落在她手背上,竟让她指尖突然泛起阵暖——像握着块刚离灶的烤面包。
“又来通扰了!”
穿黑袍的监觉官踩着霜走过来,手里的“觉探针”
对着个蹲在梅树下的老人戳了戳。
老人正捏着片梅瓣,额间的分觉器“滋啦”
响,银箔泛出猩红:“说!
是不是闻着梅香,就想起去年落雪时梅枝断的声了?”
老人哆嗦着点头,又赶紧摇头,分觉器勒得他额角渗血:“没……没牵,就闻着香……”
“还嘴硬。”
监觉官拽着老人往广场中央的石台走,那石台上捆着副铜钳,是“强拆觉”
的工具——夹在手腕上,能把“触感牵忆”
的神经烧断。
石台下围着圈居民,个个垂着眼,没人敢看——前几日有个小孩摸了摸热茶盏,说“这暖像娘的手”
,分觉器直接炸了,小孩至今闻不出饭香、摸不出软硬。
李清照攥紧了袖角,发髻里的梅花簪烫得更狠。
就在监觉官要把老人按上石台时,小羽突然从雾里跑出来,手里还捏着半块焦面包——是昨夜在林渊搭的临时灶上烤的,边缘焦得发脆,还沾着点松木火的灰。
她跑太急,面包掉在石台上,焦痕蹭到了铜钳,竟让铜钳上的“分觉符”
突然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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