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内忧外患
墨莺离去后,张枫在福伯的搀扶下重新躺回床上。
身体的疼痛依然强烈,但更强烈的是脑海中翻腾的疑问和危机感。
“福伯,我昏迷这几日,府中情况如何?”
张枫问道,声音依然虚弱,但眼神清明锐利。
老管家闻言,眼圈又是一红:“国公爷,您这一伤,什么牛鬼蛇神都冒出来了。
府中库房这几日频频失窃,老奴派人严查,却发现...却发现...”
“直说无妨。”
张枫平静地催促。
福伯擦了擦眼角,压低声音:“却是二房的三老爷指使的!
他仗着是您的叔父,这几日频频出入库房,以‘代为保管’为名,已运走了不少珍玩。”
张枫在记忆中搜寻着这位“三叔”
的信息。
张霖,父亲的庶出弟弟,一向游手好闲,嗜赌成性。
原主念在亲戚情分,时常接济,没想到如今却成了引狼入室。
“还有呢?”
张枫面不改色。
“更可恨的是,您昏迷期间,三老爷竟带着几位族老前来,说什么张家不能无后,要过继他的次子张睿为您的嗣子,继承爵位!”
福伯气得浑身发抖,“老奴拼死阻拦,说国公爷尚在,此事不妥,他们才暂时作罢。
但老奴听说,他们已经联名上书宗人府,只等您...您...”
“只等我咽气。”
张枫冷冷接上。
福伯沉重地点头,又补充道:“还有,您之前在西市赌坊欠下的五千两银子,赌坊老板前日派人来催债,说若是三日内不还,就要告到官府,让国公爷您颜面扫地。”
张枫皱眉,在原主记忆中搜寻这段信息。
原来这位年轻的国公爷不仅勇武冲动,还好赌成性,这笔赌债就是半月前欠下的。
“府中现在能调动多少银两?”
张枫问。
福伯面露难色:“不瞒国公爷,府中现银不足千两。
老国公和夫人去世后,家中产业多被族中长辈以‘代为管理’为名接管,实则中饱私囊。
如今咱们府上,早已是外强中干了。”
张枫闭目沉思。
内有权欲熏心的族亲,外有虎视眈眈的皇帝,再加上巨额赌债和濒临破产的家境,这局面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
“药煎好了吗?”
张枫忽然问道。
福伯连忙点头:“应该快好了,老奴这就去看看。”
不多时,福伯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回来,小心地递到张枫面前:“国公爷,这是太医开的方子,说是对您的伤势有益。”
张枫接过药碗,却没有立即饮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