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将计就计
张禄曝尸的第三日,镇国公府外聚集的围观百姓已少了许多。
夏日的暑气加速了尸体的腐败,那股难以言喻的气味飘散在国公府周围,仿佛一道无形的警戒线。
府内,张枫却在书房中悠闲地练字。
他的伤势在墨莺找来的金疮药和自身强化体质的共同作用下,已好了大半。
“国公爷,小顺子今早又借口采买,去三老爷府上待了一炷香时间。”
福伯低声禀报。
张枫笔下不停,一个遒劲的“静”
字跃然纸上:“可查出他传递了什么消息?”
“按照您的吩咐,老奴派人远远盯着,见他与三老爷府上的管家交谈甚久。
回来后,老奴故意试探,说您今早伤势复复,咳中带血,他眼神闪烁,想必很快又会去报信。”
张枫满意地点头。
这几日他故意在府中做出强撑病体的模样,甚至让福伯悄悄去请了两次大夫,就是要让张霖相信他伤势未愈。
“赌坊那边有动静吗?”
“正要禀报此事,”
福伯道,“西市赌坊的胡老板昨日派人递话,说那五千两银子可以宽限几日,但要您将城西那处绸缎庄抵给他。”
张枫冷笑:“好大的胃口。”
那绸缎庄是国公府最赚钱的产业之一。
“老奴已经查清,这胡老板背后是永昌侯府。
而永昌侯夫人的娘家妹妹,正是三老爷夫人的表亲。”
一切都在张枫预料之中。
这张关系网织得可真够密的。
“赵叔那边准备得如何?”
“赵统领已按您的吩咐,找到了胡老板的软肋——他最宠爱的小儿子去年在城南纵马伤人,苦主一家已被他用钱打发出京。
赵统领已找到那家人,他们愿意作证。”
张枫放下笔,看着纸上墨迹未干的“静”
字,微微一笑:“既然如此,我们就主动会会这位胡老板。
福伯,你去赌坊递个话,就说我明日未时在府中等他,商议债务之事。”
福伯有些担忧:“国公爷,您亲自见他,恐怕...”
“无妨,”
张枫胸有成竹,“就是要让他亲眼看看,我这个‘重伤未愈’的国公爷,究竟是何等模样。”
福伯离去后,张枫转向隐在暗处的墨莺:“永昌侯府那边,可查到什么?”
墨莺现身,递上一封密信:“今早收到的。
永昌侯上月曾秘密接待过来自宫中的使者,之后便加大了对朝中几位武将的拉拢力度。”
张枫展开密信,越看眼神越冷。
永昌侯是皇帝的表弟,一向深受信任。
如果他参与了对自己的谋害,那几乎可以确定...
“继续查,但要更加小心。”
张枫将密信在烛火上点燃,“特别是永昌侯与宫中哪些人来往密切。”
“是。”
次日午时,西市赌坊的胡老板准时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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