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摄政王家小祖宗,她靠玄毒横着走 > 第144章 有些药终究治不好人心

第144章 有些药终究治不好人心

目录

暗格里的寒气顺着衣领往里钻,萧夭缩了缩脖子,指尖却触到个棱角分明的硬物。

借着石缝透进的月光一瞧,竟是本牛皮封皮的日记,边缘磨得发亮,封面上烫着的“药经”

二字早已斑驳,露出底下暗红的绒布——那是药王谷弟子只有在晋升长老时,才会收到的藏经布。

谢慕白接过日记时,指腹蹭过封皮内侧的暗袋,摸出半片干枯的紫菀花瓣。

“这是他当年进玄门时,你娘亲手给他的见面礼。”

他声音压得极低,指尖捻开泛黄的纸页,第一行字便撞进眼底:“乙亥年秋,玄门藏书阁。

苏苏抄《百草注》时,木簪上的紫菀花落在纸页第三十二行,与‘还魂草’条目重叠——莫非是天意?”

字迹清俊如松,笔锋带着少年人的意气,只是“天意”

二字被圈了又圈,墨痕在纸页上洇出浅灰的云纹。

萧夭忽然想起母亲遗物里那本《百草注》,第三十二页的留白处,确实有朵紫菀花的压痕,花瓣脉络与这半片竟完全吻合。

往后翻了数页,字里行间渐渐浸了暖意。

“丙子年冬,论道台。

苏苏驳倒三位长老时,发间银钏晃得人眼晕。

她说‘医者当逆命’,我在台下数她袖口翻飞的弧度,一共二十七次——像极了药王谷春天的白蝶。”

页边画着只简笔蝴蝶,翅膀上却用朱砂点了七颗星,正是玄门圣女银钏上的珍珠数。

转折在圣女拒婚那页。

纸页被泪水泡得发涨,墨迹晕成模糊的团块,连纸缝里都透着苦意:“戊寅年春,我托人送去同心莲种,意欲求婚。

苏苏回了封信,说‘莲生并蒂,亦需同根’。

我懂她的意思——她是玄门圣女,我是药王谷外门弟子,根不同,道便不同。

可道心为何要分高低?”

信纸被折成极小的方块,藏在日记夹层里。

萧夭展开时,指尖被纸边的毛刺划出血珠——那是母亲的字迹,笔锋温润如春水:“鹤年兄,你我皆以药为道,当知‘对症’二字。

你要的是并肩论道的知己,我求的是柴米油盐的安稳,本就不是一味药能治的病。”

信纸角落有处焦黑的痕迹,像是被人捏在烛火边烤了又烤,却终究舍不得燃尽。

“他把‘安稳’当成了‘妥协’。”

萧逸辰的指腹按在“柴米油盐”

四字上,那里的纸页薄得快要透光,显然被人反复摩挲过,“庚辰年你娘嫁入王府,他在望仙台站了三天三夜,把同心莲种全埋进了冰窖。”

日记往后,字迹突然变得狰狞。

“庚辰年冬,红妆过处,寸草不生。”

这行字几乎是用刀尖刻在纸上的,纸页边缘裂开细碎的口子,“萧逸辰用八抬大轿抢走她时,可知她夜里还在研究《还魂草图谱》?可知她腕间的银钏,是为了遮掩给流民诊病时被恶犬咬伤的疤痕?他不懂她!

他只把她当成玄门送来的战利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