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荡匪患
郡守李文渊的车驾离去扬起的尘土尚未完全落定,炎黄城内的气氛便从短暂的松弛骤然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
王飞站在新筑的了望塔上,目光越过初春泛绿的山峦,仿佛能穿透时空,看到那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
剿匪,绝非终点,甚至不是重点,这仅仅是第一道考题,一道不容退缩、必须漂亮作答的考题。
他没有时间沉浸在忧虑中。
转身,下令,整个炎黄城如同精密的器械,在王飞的意志下高速运转起来。
被选中的十名青壮,是村里最强悍的猎户和最沉稳的汉子。
王飞没有给他们做慷慨激昂的战前动员,只是将人带到空地,平静地开口:“此去,不是打猎,是杀人,也可能被杀。
怕的,现在可以退出,无人会怪罪。”
十个人,眼神里有紧张,有对未知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信任和肩负使命的灼热。
无人后退一步。
“好。”
王飞点头,“接下来三天,忘掉你们之前学的一切,只练三样:听令,结阵,保命。”
他结合记忆中极其粗浅的军事知识和这个时代的特点,设计了一个最简单的三角锋矢阵。
以他自己为箭头,十人分列两翼和后队,不求杀敌多少,只求在遭遇战时能互相掩护,快速反应,将伤亡降到最低。
他一遍遍地演练阵型变化,口令传递,以及最简单的格挡、突刺、撤退动作。
他将那丝微弱的气流运用技巧,融入到最基础的发力之中,教他们如何在劈砍时瞬间爆发出超越常人的力量,如何在格挡时让手臂更加稳固。
同时,后勤也在紧锣密鼓地准备。
最好的弓,最锋利的柴刀和草叉被集中起来,进行简单的加固。
女人们连夜赶制便于携带的干粮和肉脯。
那几瓶金疮药被小心地分装成小份。
王飞更是将自己这段时间绘制成功的、威力稍强的“改良版小火球符”
和几张效果不明的“预警符”
分发给几个小队长,并反复叮嘱使用时机。
三个小徒弟被严令不得参与此次行动,负责协助长老守城。
李惊风咬着嘴唇,眼神里全是不甘;
周流云默默地将自己绘制的最好的一张“净水符”
塞进王飞的行李;
张寒霜则挥舞着小拳头,嚷嚷着等师父回来要检查他的天霜拳有没有进步。
三天后,黎明,薄雾未散。
王飞一身利落的粗布短打,身后十名青壮同样装束,背负着简陋的武器和干粮,静静立在城门内。
没有送行的哭声,只有留守村民沉默而坚定的目光。
“出发。”
王飞一声低喝,率先踏出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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