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亚马逊雨林边缘农耕区与安第斯山脉冰川生态修复(第3页)
1200
万吨,相当于
300
万辆汽车一年的排放量。”
视频中,秘鲁环保组织成员索菲亚正拿着检测仪在火灾遗址检测,检测仪上的碳浓度数值不断跳动,最终停留在每立方米
980
微克,远超安全标准。
索菲亚指着远处仍在冒烟的雨林:“我们每天都会发现新的火点,最多的时候一天有
37
处。
消防员赶到时,雨林已经烧得面目全非,很多小动物被活活烧死在巢穴里,看着太揪心了。”
镜头转向伊基托斯农耕区的农民胡里奥的种植园,他正在大豆地里喷洒除草剂,刺鼻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胡里奥放下喷雾器,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我也不想烧雨林,但家里有
4
个孩子要养活,种大豆能卖个好价钱,一年能赚
8000
雷亚尔,比在雨林里打猎采集强多了。
可现在除草剂越用越多,大豆产量却在下降,去年一亩地比前年少收了
30
公斤,我只能再开垦更多的雨林。”
他的身后,一片刚被烧过的雨林还冒着青烟,黑色的树干像一个个孤独的剪影。
“亚马逊雨林边缘的哥伦比亚卡宴农耕区,原住民的传统知识也在逐渐流失。”
小满调出原住民文化报告,“当地的卡利纳族,世代掌握着‘雨林药用植物’的识别与利用技术,他们能从
200
多种植物中提取治疗疟疾、感冒的草药。
现在,随着雨林消失,很多药用植物灭绝,掌握传统医术的老人越来越少,部落里
30
岁以下的年轻人,能认识
10
种以上药用植物的不足
5%。”
视频中,卡利纳族长老安东尼奥拿着一本泛黄的草药图谱,图谱上用手绘的方式记录着各种植物的形态与功效:“这是我祖父传下来的图谱,上面有
180
种药用植物,现在能找到的只有
62
种。
去年部落里有个孩子得了疟疾,我翻遍了附近的雨林,都没找到治疗的草药,最后只能送到城里的医院,差点就来不及了。”
画面跳转至安第斯山脉冰川退缩带,小满调出冰川监测数据面板,各项指标都呈现
“红色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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