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澳大利亚大自流盆地地下水生态修复
立春后的青衣江湾,被春日的生机包裹。
生态湖的薄冰早已融化,岸边的香樟树抽出嫩绿的新芽,枝条上栖息着归来的候鸟;园子里的腊梅虽已凋谢,却有早樱悄然绽放,粉色的花瓣随风飘落,为春日增添了几分柔美。
陈守义站在全球生态治理决胜指挥中心的落地窗前,手里握着《2044
全球生态治理决胜期实施方案》,封面的全球生态协同图谱上,刚果盆地雨林碳汇修复、亚马逊雨林边缘治理的标记已用深绿色标注
“决胜推进中”
,而大洋洲板块的澳大利亚区域,“大自流盆地地下水生态”
一栏却被醒目的橙黄色警报覆盖,旁边的文字触目惊心:“澳大利亚大自流盆地地下水超采加剧,新南威尔士州、昆士兰州、南澳大利亚州边境区域地下水位下降
12
米,180
种依赖地下水的生物濒临灭绝,原住民传统‘水
-
土地共生’生计崩溃,农业灌溉与生态用水冲突激化”
。
“陈叔!
大自流盆地地下水生态紧急报告!”
小满抱着平板电脑一路小跑冲进中心,浅绿色的工装外套上沾着园子里的樱花瓣,他急促地调出屏幕画面
——
新南威尔士州境内的大自流盆地边缘,大片农田因缺水干裂,土地上布满纵横交错的裂缝,原本用于灌溉的水井已抽不出水,农民正望着干涸的农田叹气;昆士兰州境内的自流井,出水量较往年减少
70%,曾经依靠自流井供水的牧场,牛羊因缺水瘦骨嶙峋;南澳大利亚州与昆士兰州边境的原住民部落聚居地,传统的
“神圣水泉”
已彻底干涸,部落族人正用陶罐收集雨水,他们依赖地下水的采集、狩猎和农业活动无法开展,只能靠政府救济维持生计。
陈守义接过平板,手指快速滑动查看联合国粮农组织大洋洲办公室发来的实时数据:过去一年,大自流盆地地下水开采量较往年增加
55%,超采量达
18
亿立方米,导致地下水位平均下降
12
米,部分区域下降达
20
米;地下水超采引发的土地盐碱化面积达
4.2
万平方公里,仅新南威尔士州就有
32
个农业区陷入灌溉无水困境,6.8
万农民面临失业威胁;依赖地下水的原住民传统农业收入下降
97%,传统
“水泉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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