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想要独占
在戴缨看向少女的同时,少女也回看向她,然后两人同时别开眼,看向别处。
这少女正是再次出宫的金城公主,元初。
不过一会儿,福顺端来一份小汤锅,架到小炉上。
“客人,您的菜上齐了。”
元初点了点头,看了身边的宫婢一眼,宫婢会意,举起一双干净的筷箸拈起锅中的菜,尝过后,确认没有问题,元初才开始用饭。
这会儿店里只有戴缨,也没有别的客人。
她想不明白,这个公主又跑到她店里来做什么,这次倒不像上次那样刁难人,点......
春风拂过京都,夜色如洗。
皇城角楼上的铜铃轻响,仿佛在低语着某种未尽的誓言。
戴缨倚在窗前,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银簪,梅花雕纹已嵌入她的发髻,像一枚烙印,也像一种重生。
她望着庭院中那株初绽嫩芽的梅树,忽然想起二十年前的那个雪夜??陆家满门被抄,忠武公府一夜之间血染青石,唯有年幼的陆铭章被一名老仆藏于地窖,侥幸逃过屠刀。
而她,不过是个茶坊里端茶送水的小丫头,却因一次偶然的相遇,成了他生命里第一缕不灭的光。
“你说得对。”
她低声呢喃,“我不是你的影子,我是你并肩的人。”
屋内烛火摇曳,映出陆铭章伏案的身影。
他正在批阅清查司送来的密报,眉头紧锁,神情凝重。
自阿史那兀烈留书遁走之后,朝局看似安定,实则暗流汹涌。
玉门关外虽经段括突袭大破蛮族营寨,擒获其首领,但审讯多日,竟无一人肯吐露“主上”
下落。
更诡异的是,那些俘虏皆以毒自尽,死前口中默念一句突厥古语:“风起时,归骨处。”
冯牧之昨夜来信,称已有三名“巡学使”
在赴任途中失踪,地点均靠近当年杨氏私设驿站的旧道。
而春和学堂每月汇总的民情简报中,也开始出现零星却一致的记载:某村有蒙面医者免费施药,然服药者数日后精神恍惚,言语错乱,竟自称“梦见金帐王庭”
。
戴缨缓缓走入书房,将一碗热茶放在案边。
“你在查什么?”
她问。
陆铭章抬眼看了她一眼,声音低沉:“我在想,我们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
“错了?”
“我们以为这场乱局是权斗,是外戚篡位,是奸臣误国。”
他指了指桌上一卷泛黄的手札,“可这本《北狄志》里记载,突厥旧俗中有‘魂蛊’之术??以秘药控人心智,使人成为无觉无识的傀儡。
他们不求速胜,只求潜伏。
一代不行,便等两代;两代不成,就埋三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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