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请君入瓮(第2页)
放箭!
给老子射死她!”
二十余名弓手立刻张弓搭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沈青崖忽然轻笑一声,紫笛指向左侧路旁的老槐树:
“阎当家,贵派弟子连值夜时打盹的规矩都不懂了?树上那三位,还要我亲自去请么?”
话音未落,三道黑影竟真的从茂密的树冠中栽落下来,“噗通”
几声重重砸在地上——正是阎彪提前派出的三名暗哨!
只是此刻他们个个面色青紫,手脚被自己的腰带捆得结结实实,显然早已着了道。
原来就在方才骑兵冲阵的混乱间隙,沈青崖早已借着烟尘掩护,用石子打穴的功夫悄无声息地制伏了这几个潜伏者。
她故意留他们性命,正是要在此刻给阎彪一个“惊喜”
。
就在众人惊愕的刹那,沈青崖袖中银针连闪。
最前排的弓手们只觉得腕上一麻,弓弦乱响,箭矢歪歪斜斜地射向了半空。
“连自家的暗哨都护不住,”
她轻抚笛身,语气带着几分怜悯,“阎当家这掌事之位,莫非是靠着厚脸皮讨来的?”
阎彪暴跳如雷,终于按捺不住翻身下马,九环刀铿然出鞘:“都滚开!
老子非要亲手剁了这贱人!”
局面已成。
帷帽下,唇角勾起冷冽弧度。
阎彪的九环刀带着裂风之势当头劈下,沈青崖却只是微微侧首,刀锋堪堪擦着帷帽边缘掠过。
“力道尚可,准头差得令人发笑。”
她声音讽刺,紫笛已点在他握刀的右手“阳谷穴”
上。
阎彪只觉一股阴寒劲力顺经脉直窜而上,整条右臂瞬间麻木,九环刀“哐当”
坠地。
他惊骇欲退,却见笛尖如影随形,闪电般连点他胸前“膻中”
、“鸠尾”
两穴。
“呃!”
阎彪闷哼跪地,浑身气血逆行,额角青筋暴起。
沈青崖俯视着他,笛尖轻挑起他的下巴:“就这点本事,也配学人拦路抢劫?”
她语气带着医者评判病症般的冷静:“下盘虚浮,气息浑浊,肝火过旺而肾水不足——我若是你,早该找个大夫好生调理,而不是出来丢人现眼。”
阎彪羞愤交加,试图挣扎,却发现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现在,”
沈青崖笛尖下移,抵住他喉结,“给你个活命的机会。
放信号,叫你们门主亲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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