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贩剑
王阳明说过一句话,人的一切痛苦,除了生病感冒,都来源于心。
所以我是被感觉折磨的怪物,无时不刻不在感觉,我加给自己的感觉。
若要远离痛苦,就要控制自己的感觉。
可感觉哪是那么容易控制的,我不是圣人,我从未真正悟道,所以我主导不了自己的人生,包括我的幸福与否。
这时,风耍起了小脾气,吹散我脚旁被扫到一起的落叶。
这些干脆零落的叶子犹如回旋一般散开,地上密密麻麻很小很小的,路灯照射下我勉强看得清这是字。
“做一场噩梦,痛苦却不在梦中,而是梦醒的那一刹那。”
很短的一句话,用毛笔字写的。
怎么会有人在地上写诗,既然要写诗,应该写在纸上,或者写在手机上,再不行就像老头那样写在墙上。
就这么写在地上,给人的感觉是临时突发奇想,很随意。
该不会又是老头吧……
我好久没见到他了,如果这又是他写的,他今晚会拜访我的梦。
也挺好,我也挺想他的,正好梦中聚聚。
歇的差不多了,我搬着水回到了帐篷。
拉开帐帘,竟看到魏语像具尸体一样倒在地上,一声不吭。
我下意识大惊,该不会又生了什么病,这大晚上的,到哪背她去医院啊。
不过仔细想想,我出门到现在不超过半小时,之前还好好的,不会又是装的吧。
也许我上前关心一下,她翻个面是一张鬼脸吓唬我。
可万一真病倒了呢……
纠结之下,我还是放下箱子上前搀扶。
被耍就被耍,我被耍过不止一次,就给她耍一下。
我最怕的就是她真出问题,费钱费力先不说,我是真担心她有事。
手在她肩膀轻轻摇了摇,“喂,你没事吧?”
“嗯……嗯……”
魏语虚弱的嗯几下,动作缓慢纤弱的翻过来,气小的说道:“我难受……”
我注意到她脸色红润,完全没有病入膏肓的那种惨白。
并且她的体温是正常的,不像有病。
我怀疑她就是装的。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蛋,问道:“上次才挂过三天水,怎么又成病秧子了?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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