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第2页）

“你说，你想问我几个问题。”

“现在，我下来了。”

“你可以问了。”

他的姿态，放得很低，很诚恳，像一个真心实意，想要弥补自己过错的绅士。

可他的那双桃花眼里，却闪烁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残忍。

方洁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他，静静地看着他。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了顾子微的脸上。

这张脸，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就是这张脸，曾经在她耳边，说着最温柔的情话，却对她，做着最残忍的事情。

然后，她的目光，又缓缓地，移到了旁边那个，和顾子微长得有七八分相似的，顾舟的脸上。

她看着他那副唯唯诺诺，惊恐不安的样子，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很轻，像一声叹息。

“像。”

她轻声说道，“真像啊。”

顾初生看着她，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不知道，这个疯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是啊。”

顾子微也笑了，他摊了摊手，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我这个不成器的堂弟，从小就喜欢模仿我。

没想到，这次，竟然模仿出了这么大的乱子。”

“唉，说起来，我也是受害者啊。”

他的话，说得那么自然，那么无辜。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那些地狱般的折磨，恐怕，连方洁自己，都要信了。

“方小姐。”

主席台上的顾初生，似乎有些不耐烦了，“时间有限，还请你，尽快提问。”

“是啊。”

方洁忽然抬起头，看向了主席台上的顾初生，她那张惨白的脸上，绽开了一个诡异的，灿烂的笑容。

“时间，确实有限。”

然后，她猛地转过头，将目光，重新锁定了面前的顾子微。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无比温柔，无比甜腻，像情人的呢喃。

“顾子微。”

“你还记得吗？”

“在天堂岛那个地下室里，我跟你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顾子微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最后一句话？

他玩过的女人，太多了。

他折磨过的“玩具”

，也太多了。

他哪里会记得，一个已经被他玩腻了的，丢弃了的玩具，最后，对他说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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