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吴教授被下放
易中海被押送去南苑农场劳动改造的消息,如同一声闷雷,在四合院及周边几条胡同里滚过,激起的反响复杂难言。
有人拍手称快,觉得拔除了一个长期盘踞在头顶、虚伪阴损的“一大爷”
;
有人兔死狐悲,暗自心惊于时局的酷烈与人心的易变;
更多的人,则是沉默,将那点或庆幸或恐惧的心思,深深埋藏在日益麻木的面孔之下。
何雨柱没有过多沉浸在这短暂的“胜利”
中。
易中海的倒台,对他而言,不过是扫清了前进道路上的一块又臭又硬、绊了他许久的顽石。
真正的危机,并未解除,反而因易中海临别前透露的信息,变得更加尖锐和迫近。
那枚关乎妻子苏青禾清白的苏联徽章,落入了更疯狂、更不择手段的赵卫东手中,这无异于将一颗引信已被点燃的炸弹,放在了自家门廊下,不知何时就会轰然爆发。
而岳父母苏伯渊、文雪琴依旧身陷“学习班”
,音讯全无,如同两块沉重的巨石,压在他和苏青禾的心头。
张建军虽暂时藏匿,但厂内风声鹤唳,赵卫东像条失去理智的疯狗,带着人四处搜查,丙-十七号仓库绝非久留之地。
陈姨虽因小娟的作证和马主任的“明察秋毫”
得以释放回家,与老韩、韩春明抱头痛哭,算是这场风波中唯一值得宽慰的结局,但这场无妄之灾也足以让这个本分人家心有余悸,许久难以平复。
千头万绪,如同乱麻,缠绕在何雨柱心头。
他从街道关押点出来,没有直接回纱络胡同的小院,也没有回轧钢厂后勤处那间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办公室。
他推着自行车,漫无目的地在渐沉的暮色中行走,寒冷的夜风刮在脸上,带来刺骨的清醒。
需要理清思路,需要确定下一步的优先方向。
徽章在赵卫东手里,必须尽快设法拿到或毁掉,否则苏青禾随时可能再次被拖入泥潭。
但赵卫东此时必然高度警惕,硬抢不行,需要智取,需要时机。
岳父母那边,苏青禾已经动用了她所有的人脉写信求助,但回音渺茫。
或许,该通过李怀德的关系,试探性地打听一下区级“学习班”
的层面?
虽然风险很大,但总不能坐以待毙。
张建军……必须尽快为他找一个更安全、更长久的藏身之所,或者,想办法彻底洗刷他的“白专”
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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