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娄半城出走
首先滑出来的,是一张折叠起来的、散发着新鲜油墨气息的报纸。
展开一看,是今天出版的《北京日报》。
在并不起眼的中缝位置,赫然刊登着一则声明,措辞冰冷而决绝:
“本人娄振华,因与女儿娄晓娥在思想立场、人生道路等原则问题上存在严重分歧,经多次教育无效,已无法维持正常父女关系。
为划清界限,本人特此登报声明,自即日起,与娄晓娥脱离父女关系,今后其一切言行均与本人无关。
特此声明。
娄振华
一九六五年x月x日”
**
白纸黑字,寥寥数语,却像一把无形的刀,斩断了血脉亲缘,也将一个父亲最后的温情与不舍,彻底掩埋在那冰冷的“原则问题”
四字之下。
何雨柱的目光在那段文字上停留了片刻,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
他将报纸放在一边,伸手探入信封,摸出了里面的其他东西。
是两串钥匙,和几张存单。
钥匙是老式的黄铜钥匙,一串看起来像是某个院落的门钥,另一串则更精巧些,似乎对应着箱柜之类。
存单是中国人民银行开出的,上面的数额对于普通人家来说,堪称巨款。
一张写的是许大茂的名字,数额较大;
另一张写的竟是“何雨柱”
的名字,数额稍小,但也足够一个普通家庭数年的嚼用。
存单背面,用极细的铅笔,写着一行小字:“照拂小女,聊表谢忱,振华顿首。”
除此之外,再无只言片语。
没有诉说离别的痛苦,没有安排细节的嘱托,只有这冰冷的声明、象征财富的存单和不知用途的钥匙,以及那行隐藏在存单背后、几乎微不可查的恳求。
这就是娄半城的风格。
果决,狠辣,善于断尾,也懂得在最后时刻,用最实际的方式,为自己在乎的人铺路,并将他认为值得投资的人,更紧密地捆绑上这辆已然失控的战车。
何雨柱拿起那张写着自已名字的存单,指尖在“振华顿首”
四个字上轻轻划过。
这笔钱,是谢礼,是封口费,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无法明言的责任。
娄半城将这部分“财”
和他最放不下的“人”
,一起打包,塞到了他的手上。
那么,那两串钥匙……何雨柱的目光落在它们上面。
给许大茂的“小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