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截胡尘埃落定
何雨柱在门帘后屏息凝神,看着何大清的身影在风雪中跌跌撞撞,很快就在中院拐角处,和一个早就等在那里的、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身影汇合了。
那女人身材略显丰腴,裹着一件半新不旧的深色棉袍,头上包着厚厚的围巾,只露出一双在风雪中显得格外焦急的眼睛。
正是白寡妇!
“怎么这么慢!
冻死人了!”
白寡妇的声音透过风雪的呜咽隐约传来,带着一丝娇嗔和不易察觉的催促,眼睛却飞快地瞟了一眼何大清背上那个鼓鼓囊囊的大包袱,看到它还在,似乎松了口气。
“咳…风雪太大,差点迷了眼!”
何大清喘着粗气,声音在风里有些失真,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紧张,“快走!
赶火车要紧!”
他一把拉住白寡妇的胳膊,两人互相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胡同外的大路上走。
“家里…都安排妥当了?”
白寡妇一边艰难地走着,一边忍不住低声问道,目光再次扫过那个大包袱,这才是她最关心的。
“妥了!
绝对妥了!”
何大清拍着胸脯,声音拔高了几分,像是在说服白寡妇,更像是在说服自己,“柱子那小子,我把他安排进鸿宾楼当学徒了!
有口饭吃,饿不死!
雨水那小丫头片子,有她哥照看着,也出不了大事!
易中海那老小子,看着仁义,我‘托付’他帮着照看点,他巴不得呢!”
他故意把“托付”
两个字咬得很重,带着一种甩掉包袱的轻松和狡黠。
“鸿宾楼?那地方可不赖!”
白寡妇眼睛微微一亮,似乎对何大清能安排儿子进鸿宾楼有点意外,随即又压低声音,带着点贪婪地追问,“那…家里的…都带出来了?没落下什么吧?”
她的目光第三次落在那大包袱上。
“放心!
全在这儿了!”
何大清用力拍了拍背上的包袱,发出沉闷的声响(主要是外层衣物和工具),语气斩钉截铁,充满了得意,“箱子系得死死的,谱儿藏得严严实实!
一个子儿都少不了!
到了保定,咱就…”
他凑近白寡妇耳边,声音低了下去,后面的话被风雪吹散,只留下白寡妇一阵压抑的低笑和何大清志得意满的嘿嘿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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