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柏林和约定疆界 北疆血债终得偿
启元八年春,德国柏林,万湖之畔一座被严密警卫的古典庄园内,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中华帝国与俄罗斯帝国决定命运的终局谈判,在此进入了最关键时刻。
巨大的水晶吊灯下,长长的谈判桌犹如楚河汉界,分隔开两个帝国的意志。
帝国全权代表、外交部尚书柏凌川身着庄严的帝国朝服,脊背挺直,目光沉静如水,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的对面,俄国全权特使、外交副大臣涅利多夫伯爵脸色晦暗,尽管竭力维持着老牌帝国的傲慢,但眉宇间难以掩饰的疲惫与焦虑,昭示着沙皇政府所承受的巨大内外压力。
谈判已进行了数轮,前期围绕领土问题的交锋尤为激烈。
柏凌川一开始就抛出了帝国的核心立场,他示意随员展开一幅巨大的远东地图,上面用醒目的赤色清晰地标示出帝国要求的全新边界线——这条线不仅完全恢复了《尼布楚条约》的传统边界,更将整个外东北地区(包括黑龙江以北、乌苏里江以东直至大海的广袤土地,以及库页岛全境)毫无争议地划入帝国版图。
“伯爵阁下,”
柏凌川的声音清晰而冷静,不带一丝火气,却蕴含着千钧之力,“基于目前的军事现实和历史的公正,帝国要求贵国正式、永久承认这条边界线。
这片土地,自汉唐以来便有我中华先民渔猎生息,历代皆有羁縻管辖。
前清晚期国势衰微,暂为贵国所据,然帝国已立,旧耻当雪,故土必复。
此乃和约之基石,无可商议。”
涅利多夫试图挣扎,他抬出历史上的《瑷珲条约》、《北京条约》,声称俄国对部分领土拥有“法理依据”
。
柏凌川立即予以迎头痛击,其言辞之犀利,令在场的德国观察员都暗自咋舌。
“法理?”
柏凌川嘴角泛起一丝冷峻的弧度,“阁下所指的‘法理’,是建立在贵国炮舰威胁与趁火打劫基础上的不平等条约!
帝国政府从未承认其合法性!
国际公法亦强调条约签署之平等自愿原则。
如今,帝国凭借自身力量,已然收复失地,修正了历史的不公。
若阁下执意谈论法理,那么,实力即是最大的法理!
现状即是不可动摇的事实!”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况且,贵国在谈判期间,不断于欧洲散布帝国‘扩张过度’之言论,试图博取同情。
然而,请阁下明示,帝国军队可有一兵一卒踏上过《尼布楚条约》议定边界以西、以北的俄国传统领土?我军一切行动,皆在收复自家失地,何来‘扩张’之说?反倒是贵国,至今仍占据着唐努乌梁海等本属蒙古、亦在帝国宗藩体系内的地区,孰为扩张,一目了然!”
这番驳斥,有理有据,既坚守了立场,又巧妙地将“扩张”
的帽子反扣回俄国头上,甚至为未来可能的外交博弈埋下伏笔(指唐努乌梁海问题)。
涅利多夫一时语塞,脸色更加难看。
领土问题上的僵局,使得后续关于战争赔款和军事限制的谈判更加艰难。
俄方试图大幅压低赔款数额,并拒绝在远东军备上做出实质性限制。
柏凌川则据理力争,详细列举了战争给帝国造成的巨大人员伤亡和物资消耗,强调赔款是俄国必须承担的侵略后果。
在军事限制上,他坚持要求俄方不得在靠近新边界的地带新建大型军事堡垒,并对其太平洋舰队的规模设定上限,以确保帝国北疆的长久安全。
谈判桌外,暗流涌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