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三线并举稳南基 列强窥伺暗流涌
启元三年的盛夏,在武昌城外的血与火中悄然流逝。
柏凌云“划江而治,固本培元”
的诏令已传遍三军,北伐的巨轮在撞上武昌这块礁石后,明智地调整了航向。
新京与武昌之间的驿道上,信使往来不绝,不再是紧急军报,而是整编方案、新政条陈与人事调令。
大军在江北构筑防线,清剿残敌,而帝国的文官体系则以前所未有的效率,深入湖南、湖北的城乡,推行“摊丁入亩”
,选拔士人,重建秩序。
直到秋意渐浓,长江水势渐平,帝国的战争机器在充分的休整与准备后,终于再次发出了低沉的轰鸣。
这一次,不再是孤注一掷的北渡,而是三路并举、稳扎稳打的全面经略。
西线主帅柏凌锐,年纪虽轻,却以其冷静果决和山地作战天赋,完美执行了柏凌云“稳中带攻”
的指令。
他并未急于深入四川盆地,而是将目标锁定在川东门户——夔门。
此地山势险峻,江水湍急,号称“夔门天下雄”
。
驻守此地的川军将领倚仗天险,疏于防备。
柏凌锐亲率精兵,不走水路强攻,而是派出精锐小队,攀越常人难以想象的悬崖峭壁,绕至守军侧后奇袭。
同时,水师数艘炮艇逆流而上,进行牵制性炮击。
守军猝不及防,背后遇袭,顿时大乱。
帝国军里应外合,一举攻克夔门周边数个关键炮台和营垒,打开了进入四川的东大门。
柏凌锐见好就收,并未冒进,而是在夺取的险要处加固工事,建立前进基地,摆出一副随时可能大举入川的姿态。
此举极大震撼了成都的四川总督,迫使川军主力不敢东调,只能龟缩布防,将四川隔离开来,保证了帝国西翼的安全。
相较于西线的刀兵相见,东线的战事更显“不战而屈人之兵”
的智慧。
在沈富安强大的商业运作、何三锦衣卫的精准策反以及帝国大军陈兵边境的威慑下,浙江的战局呈现雪崩之势。
帝国大军并未大规模入境,但精锐小股部队在锦衣卫向导下,频频越境拔除顽固据点,精准打击仍效忠清廷的死硬分子。
同时,沈富安动用经济手段,对两浙地区进行“商品倾销”
和“原料收购”
,短时间内造成其市场混乱,许多本土商贾为求自保和利润,转而暗中支持帝国。
最重要的,是柏凌云下达的“浙人治浙”
的怀柔政策。
宣布只要归顺,便由浙江士绅推举人选出任巡抚,帝国仅派员监督,并承诺率先在浙江推行“减赋税、废厘金”
等新政。
此策彻底瓦解了浙江官绅的抵抗意志。
各地州县纷纷易帜,杭州城门自内而外被主张归顺的官绅打开。
帝国军兵不血刃,入驻杭州,旋即分兵收取宁波、温州等要地。
八旗驻防营稍作抵抗便被粉碎,东南财赋重地,就此落入帝国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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