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玄元太子修道录 > 第9章 金水初动

第9章 金水初动(第2页)

目录

地投进黄庭,白莲花猛地“晃”

了晃,最外层的两片花瓣竟散了,化作水汽飘走,连带着那股桂花甜香都淡了几分。

玄元心头一紧,刚要去追,却见气穴里的金丹也暗了暗,像被蒙上了层薄纱。

“用心不专,性便难了。”

尹喜不知何时走到蒲团边,手里捏着支松针,轻轻敲了敲他的眉心,松针的清香混着晨露的湿意,漫进玄元的鼻息。

“了性,是让这颗心像琉璃,照见什么都不染。

你方才那念,便是给琉璃蒙了层灰,莲花自然要散。”

玄元赶紧收神,学着尹喜教的“调停真息”

:吸气时,想象那朵白莲花在缓缓舒展,每片花瓣都往外张一分,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莲,带着水润的劲;呼气时,看着它慢慢合拢,花瓣一片片叠起来,像收伞似的,把那些水珠都护在里面。

如此反复三次,奇妙的事发生了——散掉的花瓣竟又重新长了出来,比先前更莹润些,花瓣上的水珠里,隐约能照见自己的影子:那影子眉眼沉静,嘴角带着点松快,再没有刚才想起白茉莉时的恍惚。

“由丹田分下涌泉。”

尹喜的声音像浸了露,清润得很,他蹲下身,指尖点在玄元的膝盖上,“别用意念强推,跟着金水的性子走。

水要流,你便让它流;气要升,你便随它升。”

chapter_();

玄元依言内观,见白莲花渐渐化作两道流:一道往下,像山涧分了岔,顺着双腿经脉往涌泉穴淌。

这流极清,过足三里时,那里的酸胀感像被洗了似的,变得松快;到三阴交时,经脉里的滞涩都被冲开,像疏通了淤塞的渠。

所过之处,脚底的老茧都泛起了水光,像泡在了温泉里,连踩在寒玉蒲团上的脚跟,都透着股往外冒的润。

另一道往上,裹着金丹往尾闾关去。

这流稍沉些,带着金丹的金辉,过命门时,那里像被暖手焐了焐,多年的僵硬感消了大半;到尾闾关时,往日总卡壳的“铁鼓”

竟自己响了,“咚咚”

两声,像有人在里面轻轻敲,过处的滞涩感全消了,像被温水泡软的痂,一触就掉。

等两道流在尾闾关合在一处,玄元忽然觉出股强劲的力道,像春汛时的溪流,带着股冲劲往上涌。

那力道不烈,却绵密得很,像无数只小手在后面推,推着金水往夹脊关去。

他想起尹喜说的“鼓之舞之”

的要诀,便用呼吸轻轻催动——吸气时,想象胸腔像鼓起的风帆,给溪流添了把力;呼气时,意念像根细细的线,在前面轻轻牵,引着洪流往玉枕关走。

那股金水洪流果然顺着夹脊关往上窜,过脊椎时,每节骨头都像被润了遍,发出细微的“咔”

声,像初春冰面开裂的轻响。

到玉枕关时,玄元只觉头顶“嗡”

地一声,像有盆清水从头顶浇下来,所有的烦躁、恍惚、滞涩,都被冲得干干净净,连识海里的念头都像被洗过,亮得能照见影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