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灵噬祭坛（第4页）

你看，这是你上周修复的龙纹玉璧。

可你知道吗？

它的原主人是个杀妻的贪官，怨气附在玉里。

昨天那买家"

他缓缓转身，脸上爬满青灰色的尸斑，"

被玉里的怨气啃光了骨头。

"

顾昭后退半步，后腰撞在修复台上。

他看见自己常用的刻刀掉在地上，刀刃映出他扭曲的脸——和幻境里的师父一样，眼睛泛着灰白。

"

你救不了任何人。

"

师父的声音变得尖锐，"

你的点化之力，只会让凶物更凶，让无辜者死得更惨！

"

冷汗顺着顾昭的后颈往下淌。

他想起三个月前在拍卖会上，自己修复的青花梅瓶突然暴起伤人；想起上周帮老太太修复的银镯，第二天那老人就突发心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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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真的是他的错？

"

不。

"

顾昭攥紧铜钟残片，残片上的灵脉突然活了，像团火在掌心烧。

他想起无面僧在终南山的试炼——那老人让他在暴雨里跪了三天三夜，只为看他面对被怨气污染的古物时，眼底是否还剩温度。

"

你不是我师父。

"

顾昭咬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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