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人形暖炉与猫的磨牙棒
夕阳的余晖给筒子楼斑驳的墙壁镀上了一层暖金色,却丝毫驱散不了王大柱心头的寒意和那股子黏在鞋底挥之不去的、混杂着血腥与泥土的恶心感。
他像个刚踩了地雷的倒霉蛋,僵在花坛边,金鸡独立的姿势保持了足有十秒,才机械地把那只“凶脚”
慢慢放回地面。
低头。
鞋底边缘,几滴暗红的污血和可疑的碎肉组织正努力证明刚才那场“小型爆炸”
并非幻觉。
抬头。
花坛里那丛被精心修剪的冬青树,此刻如同被泼了一桶劣质油漆,红的、黑的、白的,糊满了枝叶。
旁边干净的水泥路面上,更是绽开了一朵极具后现代艺术风格的“血肉之花”
,在夕阳下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光泽。
“呕…”
王大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着没当场吐出来。
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仿佛那片狼藉是什么瘟疫之源。
然后,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带着点哆嗦,隔着厚厚的保安制服,按在了左胸口。
咚…咚…咚…
心脏在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而紧贴心口的那块“地暖石”
,却像个没事人似的,依旧散发着稳定而滚烫的热量,隔着衣服都烫得他皮肤发紧。
刚才那股瞬间涌入脚底、把老鼠炸成分子料理的磅礴暖流,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剩下脚底板残留的一丝微麻,以及全身肌肉被过度压榨后的酸软无力。
“兄…兄弟…”
王大柱声音发颤,对着胸口低语,像是在跟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商量,“咱…咱商量个事儿行不?下次…下次再有啥‘不干净’的玩意儿,咱能不能…温和点?比如…发个光警示一下?或者…就让它自然分解?你这上来就搞成‘鼠体烟花’…太…太刺激了!
我这小心脏…还有这小区保洁阿姨的工作量…受不了啊!”
石头毫无回应。
持续发热,稳如老狗。
王大柱欲哭无泪。
他看看那片惨烈的“凶案现场”
,再看看自己这双沾了“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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