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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祁连终章嘉峪天险 这城墙会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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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天险异状:夯土吞烽燧】

戈壁的风裹着沙砾撞在嘉峪关的夯土城墙上,发出沉闷的轰响,像是有巨兽在墙后低吼。

王翦勒住乌骓时,马腹的铜铃叮当作响,惊起三两只藏在芨芨草丛里的沙鸡。

两名戍卒跪在关墙下叩首,玄色披风扫过脚边的草叶,白霜碎裂成粉的瞬间,竟能看见草茎上凝结的细小盐粒

——

这是河西戈壁特有的印记。

自疏勒河启程已行五日,这支载着青铜铸模的队伍终于抵达河西第一雄关,可眼前的景象却让亲卫们腰间的秦弩都下意识绷紧了。

“将军!

关墙……

关墙动了!”

戍卒校尉李信连滚带爬地奔来,革札结合的花甲甲片碰撞作响,胸甲的皮革处还沾着新鲜夯土,他指着西侧城墙的手指不住颤抖,“昨夜还在烽燧南三丈,今早竟吞了半座烽燧!

弟兄们都说是山神发怒,吓得不敢靠近!”

王翦抬眼望去,心头骤然一沉。

嘉峪关坐落于嘉峪山与黑山之间的石关峡隘口,这处秦代遮虏障以

“版筑法”

夯成,每三层夯土夹一层芦苇,墙高五丈如削,厚三丈能并行两辆战车,本是

“一夫当关”

的天险。

可此刻西侧城墙竟像被无形之手推搡过,向外鼓出半丈的弧形,原本矗立在墙根的烽燧被压塌了一角,烧焦的木梁从夯土裂缝中刺出,断口处还凝着黑色的树脂

——

那是上月才新换的榆木梁。

更诡异的是,墙面上新添的裂缝如蛛网蔓延,裂缝里嵌着的卵石与秦砖竟呈螺旋状排列,连城垛的位置都偏移了半尺,原本对准石关峡南口的弩孔,此刻竟歪向了东侧的戈壁。

蒙恬早已翻身下马,腰间的青铜剑

“呛啷”

出鞘。

剑刃刚靠近夯土三尺,便隐隐发出蜂鸣,他试探着将剑尖抵向墙面,剑身突然剧烈震颤,护手处的缠绳都磨得掌心发烫,险些脱手飞出。

“将军快看!”

他猛地指向地面,只见墙根的青石界碑已被推移三尺,碑上

“始皇帝二十六年筑”

的秦篆刻痕深深陷入新翻的泥土里,而界碑旁的灰陶罐还好好立着,罐中插着的赤幡信号旗纹丝未动,旗尖的牦牛尾甚至还凝着晨露。

“召集所有戍卒,弓弩手列阵警戒。”

王翦缓步登上关楼,脚下的夯土台阶每一步都扬起细碎尘土,缝隙里还卡着半片匈奴箭羽。

关楼西侧的了望台上,三具青铜窥管歪斜地架着

——

这是秦军特制的军用器具,三节青铜管嵌套而成,末端嵌着打磨光滑的水晶片,此刻镜片上蒙着一层灰,镜筒里卡着的校准铅丝都已弯折。

戍卒们缩在角落,手中的戟戈斜倚着墙,有个年轻卒子的鞮瞀(军用皮靴)都跑掉了一只,露出冻得通红的脚。

李信抹了把脸,终于镇定下来:“三日前起了场黑风,风里裹着硫磺味,吹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风停后就发现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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