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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帆影初动向远洋
长安的夏风裹着渭水的潮气,扑在政事堂的巨幅海图上,将标注着“广州港”
的朱砂圆点吹得微微发颤。
李瑁指尖按着图上蜿蜒的航线,从岭南的珠江口一路向西,划过“交趾”
“三佛齐”
“天竺”
,最终停在“波斯湾”
的位置——那里用银粉画着艘小小的海船,帆上写着个“唐”
字,是系统根据“海上丝绸之路”
图谱复原的航线标识。
“殿下,这‘牵星术’真能在黑夜里定方位?”
市舶司提举周庆之捧着套铜制的牵星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板上的刻度精确到分,配着象牙小尺,按图谱说明,能通过测量北极星高度确定纬度。
可在他三十年的市舶生涯里,老船工们都是靠“看浪辨向”
“观星估位”
,这般精密的仪器,倒像是书呆子的空想。
李瑁拿起最小的那块牵星板,对着窗棂外的日头比划:“周提举去年派去波斯的‘永昌号’,是不是在印度洋洋面迷了二十天?”
周庆之的脸腾地红透了。
那艘官船本应四十日抵达巴士拉,却因误判航向绕到了阿拉伯海,淡水耗尽时,船工们甚至要靠接雨水活命。
回来后韦虚心在朝堂上痛骂“市舶司无能”
,他至今想起还心头发紧。
“是……是迷了路。”
他嗫嚅道,“可海上风云难测,老法子有时也……”
“所以才要新法。”
李瑁展开另一卷《航海总要》,里面画着改良后的罗盘——铜盆里盛着水,磁针浮在木片上,盆底刻着二十四方位,旁边批注着“每向差三度,需校季风”
。
“这是江南工匠按西域‘旱罗盘’改的‘水罗盘’,不惧颠簸。
您看这条针路,从广州到三佛齐,沿‘子午针’正南行,遇南风则偏东两度,二十日准能到,比老航线省一半淡水。”
正说着,门外传来“咚哐”
一声,像是有人踢翻了木盆。
进来的是个黑瘦汉子,腰间别着柄鲨鱼皮鞘的弯刀,裤脚还沾着海盐粒——正是广州港有名的“海鹘船”
船长陈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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