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队员突然失恐的自残
林野的靴底碾过最后一片干枯的橡树叶时,对讲机里突然炸开老周的吼声:“小杨!
你他妈住手!”
时值深秋,他们这支四人地质勘探队已在长白山余脉的密林里扎营三天。
方才小杨还蹲在帐篷角落整理岩芯样本,此刻却像被抽走了魂魄,眼神空洞地攥着一把地质锤,锤头边缘正往自己的左手腕上抵。
林野冲过去时,看见小杨的小臂上已经划开了三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血珠顺着锤柄往下滴,在帐篷布上洇出深色的圆点,像某种诡异的眼睛。
“按住他!”
老周扑过去抱住小杨的腰,可平时看着瘦弱的年轻人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力气,胳膊一甩就把老周顶得撞在帐篷杆上。
老王反应最快,抄起地上的睡袋卷住小杨的右臂,林野趁机扣住他持锤的手腕,三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地质锤夺下来。
小杨瘫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嗬嗬”
的怪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帐篷顶,仿佛那里有什么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他妈的,这是怎么回事?”
老周捂着被撞疼的肋骨,喘着粗气看向林野。
作为队里最年轻的队员,小杨平时性格开朗,昨天还跟大家开玩笑说回去要给女朋友带长白山的松子,怎么突然就自残起来?
林野没说话,只是蹲下来查看小杨的伤口。
血还在流,伤口边缘的皮肤泛着不自然的青紫色,像是被什么东西冻过。
他刚想拿出急救包,小杨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手指死死抠着地上的泥土,指甲缝里全是黑褐色的腐殖质。
“不像癫痫。”
老王皱着眉,他当过五年野外医生,见过不少突发疾病,但小杨的症状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更奇怪的是,小杨抽搐时,帐篷外的树林突然安静下来。
刚才还在叫的夜鸟停了声,连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都消失了,只剩下小杨喉咙里的怪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林野的后颈泛起一阵寒意。
他想起昨天下午,他们在三号勘探点发现了一个奇怪的洞穴。
洞口被藤蔓掩盖,里面散落着几具动物骸骨,骨头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像是某种原始图腾。
当时小杨好奇心最重,还伸手摸了摸那些骨头,说“这花纹挺别致”
。
现在想来,或许就是从那时起,有什么东西跟着小杨回了营地。
“先把伤口处理好,明天一早联系总部撤退。”
林野定了定神,打开急救包。
碘酒倒在伤口上时,小杨居然没有任何反应,依旧直勾勾地盯着帐篷顶,嘴里开始断断续续地念叨着什么。
林野凑近了听,才听清他重复的是一句话:“它们在看……它们要出来了……”
这句话像一根冰针,扎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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