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危险靠近虚的真的到底是哪个呢
白泽的指尖在灵剑上划过,冰凉的触感突然变得粘稠,像蘸了半干的墨。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指甲盖泛起灰调,那是颜料氧化的颜色。
“小花!”
吴邪突然低喝,他看见解雨臣手腕上的网格线正嵌进皮肉,像要把人裁成拼图——刚才在玉棺前划破的伤口,此刻正渗出墨色的血,在网格里晕成标准的扇形。
解雨臣却笑了,细刃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花,刀刃划破空气的轨迹,恰好构成网格上的一道对角线。
“裁纸刀。”
他轻声说,墨血顺着刀刃往下滴,每一滴都落在网格的正中心,“我们的痛觉,是裁纸时的压痕。”
胖子猛地将工兵铲往地上砸,铲尖却像戳进了湿润的宣纸,带起的不是泥土,是一缕缕灰白的纤维。
“他娘的!”
他想骂得更狠,喉咙里却涌上涩味,吐出的字竟在半空凝成方块,像活字印刷的铅块。
张起灵的黑金古刀突然停止嗡鸣,刀身映出的网格里,五个人的位置正在形成一个诡异的图案——和玉棺底部的纹路分毫不差。
他反手握住刀柄,指腹碾过刀身的刻痕,那些古老的纹路突然活了过来,顺着网格线爬向他的手腕,像在丈量尺寸。
“白泽!”
吴邪突然发现自己的影子正在变薄,边缘像被砂纸磨过,“你看陶片!”
半块陶片的碎边正在发光,那些整齐的切口上,浮现出比网格更细密的刻度。
白泽凑近,灵剑的光线下,刻度里藏着极小的字——不是文字,是颜色编号。
他指尖的墨点落在陶片上,竟精准地填进了某个编号的格子里。
“颜料要干了。”
白泽的声音有点发飘,他看见远处的朝阳正在褪色,金箔般的光变成了廉价的赭石色,“玉棺是调色盘,我们的血、执念、动作……是溶剂。”
解雨臣突然踉跄了一下,细刃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插进网格的某个交叉点——那里瞬间鼓起一个墨包,像皮肤下的淤青。
“难怪伤口会凝固,”
他盯着自己的手腕,网格线已经嵌得看不见了,“颜料干了,就不需要伤口了。”
胖子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大笑,笑声在凝固的空气里撞出方块状的回音。
他想停,嘴角却被无形的线扯着上扬,眼泪流出来,落在地上是两滴标准的圆形墨渍。
“笑……也是设定好的?”
他的笑声里混着哭腔,像被按了快进键的皮影戏。
张起灵抬头望向天空,那些不动的云正在分层,底层是粗糙的麻纸质感,上层覆着半透明的绢。
他突然纵身跃起,黑金古刀劈向天际——刀尖穿过云层的瞬间,整个天空像被划破的画布,露出后面更深的黑暗,以及黑暗里无数双盯着他们的眼睛。
“别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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