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灵核动荡浪子郎中险坠深渊

李云飞的膝盖突然撞在青石板上，指节因用力攥紧青竹笛而泛白。

苏媚刚用红绸圈住他腰的手陡然一沉——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骨，额头沁出的冷汗顺着下颌滴在她手背，烫得她心口发颤。

她本在警戒四周影魂兵，此刻转身时发尾扫过李云飞发顶，"

他脉搏乱得像被暴雨打坏的更鼓。

下来，玉指按在他颈侧，"

灵核在翻涌梦芷？

清冷女声从李云飞心口溢出，带着几分破碎的沙哑。

苏媚这才发现，他胸前那道幽紫血痕正渗出细碎金芒，像有人在他体内点燃了盏小灯，"

九灵之主在篡改他的记忆。

李云飞的睫毛剧烈颤动。

他眼前的景象突然扭曲——晨雾散尽的演武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漫山遍野的焦土。

熟悉的声音从左侧传来。

他转头，看见穿月白裙的少女立在焦土中，发间玉簪坠着蓝玉兰，正是记忆里白芷最鲜活的模样。

她的手轻轻搭在他臂弯，温度透过粗布短打渗进来，"

我们发过誓的，要守着九灵门，守着彼此。

李云飞喉间发紧。

他记得这个场景——十六岁那年，九灵门遭围剿，他和小师妹白芷躲在断墙后，看同门被屠。

可此刻白芷的指尖突然掐进他肉里。

他看见自己腰间挂着的青竹笛——这是白芷用门后老竹亲手削的，此刻笛身裂开蛛网纹，"

我没有"

你说九灵之力不该被野心家利用，你说要做个好人，所以你砸碎了灵核，让我彻底消散"

她的指甲刺进他心口，"

现在，你要再背叛我一次吗？

现实里，苏媚的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她望着李云飞突然扭曲的脸——他明明闭着眼，却像在和什么人激烈争执，额角青筋暴起，"

是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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