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绣线能杀人也能点将
上巳节当日,天光初霁,云霞如织。
大靖宫正殿东壁前人头攒动,文武百官、宗室命妇皆肃立观礼。
两幅巨绣并列高悬,一左一右,如双龙盘柱,震慑全场。
左侧是贵妃赵明凰亲绣的《铁马冰河图》——千军万马踏雪而行,寒光映甲,旌旗猎猎,笔锋凌厉如刀劈斧凿,尽显将门虎女之风。
右侧,则是那幅曾险些被毁的《残阳断戟图》。
断戟斜插焦土,金线勾勒出残阳如血,战旗虽裂,却不倒。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枚藏于绣底的军徽,此刻已被特意用透明轻纱覆住,悬于显眼处,仿佛一枚烙印,灼灼逼人。
“这金线……竟真能绣出金属的冷光?”
有命妇低声惊叹。
“贵妃这是借绣明志啊。”
一位老学士轻叹,“赵家世代镇守北疆,前年一战虽败,却无一人降敌。
此图非败象,乃忠魂。”
殿角阴影里,苏识垂手而立,素衣青簪,低调如尘。
可她的眼,始终未离赵明凰。
贵妃端坐主位,华服盛妆,眉宇间却无半分笑意。
她的目光一次又一次掠过那枚军徽,指尖在袖中微微颤动,似有千钧压心。
忽然,她唇角一扬——极轻,极冷,却如刀锋出鞘。
苏识心头一震。
成了。
这一绣,已不止是技艺之争,而是将赵家“败而不辱”
的脊梁,钉进了整个朝堂的视线中心。
文官们再想轻贬赵家为“粗鄙武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