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大侠追妻记
“石擒浪!
你还有脸回来!”
黄夏夏举着扫帚追打,院子里晾着的药草撒了一地。
石擒浪边躲边喊:“师妹只是来借《河洛图谱》,我真没……”
“没?那她袖口为什么沾着你的药香?”
黄夏夏突然顿住,看着满地狼藉突然蹲下身哭起来,“你说过只给我一个人配药……”
石擒浪慌了神,掏出手帕要擦她眼泪,却被狠狠咬了手腕。
血珠渗进帕子时,他听见黄夏夏带着哭腔的威胁:“要么杀了她,要么我走!”
当夜,黄夏夏留了封“永不相见”
的信,搬去黄河崖岸搭了座冰屋。
石擒浪捶地,冰凌溅起,“我追去百次,她扔暗器堵门,骂我‘伪君子’!
二十年啊,连句话都不愿给我!”
龙展鹏苦笑:“既如此,何不写封信解释?”
石擒浪颓然:“字条写过千封,全被她当废纸射回河心!”
“所以石大侠,您这二十年就靠请人劝和?”
包梦璃踢开脚边的冰碴,“要我说,得让她自己走出来。”
龙展鹏突然眼睛一亮:“包兄弟,还记得京城相国寺的许愿灯吗?”
次日清晨,黄河崖岸突然响起悠扬的笛声。
一位眉若远山含烟,不描而黛,眼眸似秋潭沉璧,清透中藏着星芒般锐气的约莫三十多岁的女子推开窗门,看见河面上飘着盏莲花冰灯,灯芯竟是团跳动的火焰。
更奇的是,冰灯里冻着半块玉佩,和她枕下的那半严丝合缝。
“夏夏!”
石擒浪抱着琵琶从柳树后转出,二十年来第一次没穿那件补丁摞补丁的旧袄,“我……我学了《凤求凰》。”
黄夏夏刚要关窗,忽见冰灯下游来群锦鲤,每条鱼尾都系着红绸——竟拼出个歪歪扭扭的“错”
字。
她“噗嗤”
笑出声,转头却见石擒浪被冰灯绊倒,琵琶摔出老远。
“你……”
黄夏夏刚开口,石擒浪突然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你最爱吃的桂花糖,我排了三天队……”
话没说完,被飞来的冰凌砸中额头。
石擒浪见状嚎吼:“师妹那日自寻仇家去了!
我连她去向都不知!”
黄夏夏怔忡,手里冰块坠地。
龙展鹏趁机递上石擒浪珍藏的当年信笺——每封皆写“夏夏,信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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