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郝胜利的质问(第2页)
小叔他们几个用力往外推了推人群,几个人胳膊挽着胳膊连成一个整体,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人墙。
郝胜利清了清嗓子,大声喊道:“各位叔叔阿姨,爷爷奶奶。
闹,要是能解决问题,我们什么都不敢,天天闹多好。
上午还没闹够吗?你们可真闲。”
这话带着明显的刺,让下面不少大人脸上有些挂不住。
郝胜利根本不给他们反驳的机会:“在你们口口声声说我们不会养,说小鸡都要死光了前,我郝胜利,代表儿童团就问三件事!”
他伸出一根手指,扫视着人群,喊道:“第一,你们谁,亲手养过这么多鸡雏鸭雏,谁懂人工孵化,谁知道哪天该打疫苗,用什么药,你们谁知道?”
人群微微骚动,有人想开口,却发现周围没人能立刻答上来。
奶奶在下面微微点头,目光紧紧跟着孙子。
大姑则毫不客气地冲着那几个嚷嚷最凶的撇了撇嘴。
郝胜利伸出第二根手指,厉声道:“你们谁,能像桂花阿姨她们一样,天天换班,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看护,你们谁,能跟刚子,大鼻涕,胖丫他们一样,天天往孵化场跑,天天记录温度湿度,打扫育雏室,天天身上沾满鸡骚味,你们谁能?”
刚子在旁边听着,不自觉地挺起了小胸脯,他发现自己好像不抖了。
最后,郝胜利伸出第三根手指,他盯着众人道:“第三,你们谁敢站出来拍着胸脯保证,能比我们更精心地照顾小鸡雏,你们谁能二十四小时不合眼的看护。
你们谁能比我们儿童团集体养的好,死的少,现在就站出来,我们现在就把他的那份分给他。”
人群彻底安静了。
不是那种被吓住的安静,而是被问住了的沉默。
没人应声。
郝胜利站在椅子上,扫视着人群,接着道:“怎么,没人敢站出来吗?你们都是大人,毛主席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人云亦云,听风就是雨,丢几只死鸡雏就天塌了,你们也不想想我们儿童团孵化场一次孵化了多少只小鸡雏鸭雏,这难道你们不知道吗?一千五百多只,一个育雏期不死二百只,那就是大大的胜利,可我们才死了多少只。”
他侧过身看着脸上已经恢复血色的刚子道:“刚子,给他们念念孵化场的记录,省的他们以为我们儿童团的养殖试验是骗人的,想校验,可以,明天选六个代表出来,跟我们去检查核实。”
刚子连忙从兜里掏出他的小本本,刷的一下翻到最后的记录,没敢看四周的人群,扯着脖子,尖着嗓子念道:“到今天下午三点半为止,总共有鸡雏1068只,鸡雏总计死了55只,鸭雏现在还有426只,鸭雏总计死了19只,鸡雏今天死了五只,鸭雏一只。”
他念完,鼓起勇气,扬起小本本,抬起头喊道:“这上面有当班的春梅阿姨签字,有孵化场负责人桂花阿姨签字,还有我的核实签字。
你们要不信可以检查,我们从种蛋开始一直都有记录,正式记录一式两份,一份在孵化场,一份在儿童团活动室。
我这个是当天记录,明天要补填记录,因为晚上可能数字有变动。”
沉默,依然是沉默。
精确的数字和严格的流程,像一堵无形的墙,让所有的猜忌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郝胜利深吸了一口气,喊道:“怎么不吭声了。
我就想问问你们,你们凭什么断定我们不行,就凭你们是大人吗?”
他这话就像鞭子一样抽在很多人的心上。
他缓了一口气,手臂一挥,厉声喊道:“你们有什么权利质疑我们儿童团,你们凭什么?”
郝胜利跟着用更加严厉的声音喊道“这些天你们购买的鸡蛋,食堂供应的鸡蛋,猪肉,竹笋,青菜,那一样不是我们儿童团组织的队伍,从周边公社一家一家费劲心思换回来的,你们吃着锅里的,占着碗里的,现在想砸我们的锅,更想连灶台都掀了。”
这话就像一把刀一样,瞬间剖开了某些人试图掩盖的私心。
人群开始骚动,许多人脸上露出思索之色,今天这事是有些蹊跷,到底是怎么回事?
郝胜利没有停下来,他接着喊道:“我们儿童团没有养殖场吗?厂区后面,厂里已经给我们划了一个大养殖场,足够将所有的小鸡小鸭集中饲养,凭什么要分给家属们,你们凭什么要求我们分给你们?”
他环视着人群,扫过一张张表情复杂的脸,喊道:“你们想干什么?想当我们儿童团的家,抢班夺权吗?”
“说得好!”
人群外围一个响亮的声音率先响起,打破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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